說到明印和明詩寒,明詩藍抖了一下,「我能怎麼報仇,我連賀森的面都見不到。」
「賀森你是見不到,但有一個人可以,你可能不知道,你哥哥就是死在他手上的,如果不是他,明家療養院的事也不會這麼快暴露出來。」
「是誰!」
「時澤。」
明詩藍勐地瞪大了眼睛,時澤!是他!
「我告訴你方法,你利用你手裡的供奉神像去殺他,機會只有一次,用不用就看你自己了。」
魏泉將怎麼做的方法告訴了明詩藍後就掛斷了通訊,並且之後明詩藍不管怎麼撥打通訊都打不通了。
她癱坐了良久,最後還是心理的憤怒和恨意占了上風。
「時澤,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她看著神龕內詭異的雕像,露出了陰冷的笑。
深夜,明詩藍坐在神龕前,將準備好的東西一一攤開,目光里閃著陰冷惡意。
……
時澤今日沒住時宅,因為要指導賀森修煉,和賀森頻繁見面,老爺子總是用那種奇怪的欣慰目光看著他,看得他老覺得背後毛毛的,就連他哥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他只能暫時搬回了公寓。
「這些都是我按照你說的去找到的藥材,你看能不能用。」賀森按照時澤給他的藥方去購買了一批藥材,有很多還是必須從母星採集回來的,但因為賀森的身份地位高,不像時澤那樣需要通過焦山從研究院那裡買,速度就快了很多。
時澤仔細檢查了,說道:「可以用,你先自己修煉,我把藥丸煉製出來。」
他在書房角落改造了一個簡單的煉藥房,也算是可以應付煉藥的需求。
賀森知道他不能被打擾,就沒有去吵他。
這幾天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雪狼身上的傷口大部分都已經癒合,再過幾天就能痊癒了。
兩人同處一個空間,雖然不說話,各做各的事,但有一種奇妙的默契在流淌,只是兩人都沒察覺。
深夜,時澤剛煉製完手裡的丹藥,將藥收起來後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去洗澡睡覺。
剛動,就察覺到一片陰冷陰影遮蓋住了落地窗外的光,它潛伏在陽台上,似乎在打量屋子裡的情形。
時澤眼神一冷,看了眼賀森的方向,朝他那邊打出數枚桃木符,貼在法陣周圍,自己則不動聲色,假裝什麼也沒察覺,起身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那陰影很有耐心,等了一會兒見時澤似乎睡著了,才慢慢地鑽過了落地窗的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