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打開門走進去,裡面已經添置了他的一應用品,找了衣服出來,也去洗澡。
他身形高大,脫衣後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完美的身形比例暴露無遺。
進了浴室,花灑灑下冰冷的水流,淋在他火熱的身軀上,想到離開時澤的房間前,往浴室看到的那一眼,眼神驟然變深,靠在牆上,想將腦內的幻象平息,但這種東西就是你越是想平息就越是沒辦法遏止,最後還是選擇用手解決。
明明淋的是冷水,浴室里的溫度卻明顯在上升。
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在浴室內,磨砂玻璃雖然看不清楚裡面的情形,但隱隱約約的動作卻能看得清楚。
時澤洗完澡,看賀森不在就知道他到對面去了,想到給賀森新煉製的丹藥他還沒吃,就順手拿起桌上的藥瓶,打開門走到對面,他知道這一層樓都換成了最頂尖的安保,沒有允許,任何人都沒辦法進來,所以穿著隨意披上的浴袍也沒在意,順手打開了對面的門,這門也沒鎖,像是對他完全不設防。
「賀森。」
時澤走進去,掃了室內一眼沒找到人,但聽見了水聲,下意識看向浴室的方向。
這間屋子也是同樣打通成一體的格局,布局比他那邊還要簡單的多,空間更加開闊,磨砂玻璃隔開的浴室,一眼就能看見浴室里的人影,當然也就看見了浴室內賀森仰著頭靠在玻璃牆上,嘴裡發出隱忍粗重的喘息,手上正在勻速運動的情形。
拖時澤五官敏銳於常人的福,那喘息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時澤耳朵里,就連磨砂玻璃也沒能遮擋多少,起碼他能看見賀森那傲然挺立之物,絕對的優越於所有男性,明明隔著玻璃牆,時澤在那一瞬間卻好像聞到了強烈的屬於賀森的男性味道。
就算他在看見的那一刻迅速轉身,看見的那一幕卻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里。
他抿唇,將手上的藥瓶放在了桌上,轉身就離開了。
不知道是因為浴室的水聲太大聲,還是賀森太投入於腦內的幻象,他並沒有察覺到時澤來了又走。
時澤回到自己屋裡還不由自主地回想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鬼使神差地撩開自己浴袍的衣擺往下看了一眼,神色複雜,難道基因最強者就連這個地方也會比所有男人都優秀嗎?他心裡有點不平衡了,甚至有些後悔把丹藥給賀森了,讓賀森少吃點丹藥,少連點體術,說不定將來他還有趕上賀森的一天,但現在給都給了,讓他再倒回去拿他是不會回去的了。
「算了,便宜他了。」
那邊賀森很久後才結束,結束後靠著玻璃牆平息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洗澡。
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桌面上的藥瓶,腳步一頓,眼睛裡極快的划過一道光芒。
他走過去把藥瓶里的藥丸倒出來,和今天晚上時澤剛煉製好的藥丸一模一樣的味道,就是同一顆。
他捏著藥丸,垂眸遮掩住眼睛裡的光芒,將藥丸吞了下去。
丹藥溫和的力量霎時走遍他全身經脈,精神力得到了最好的安撫和疏導,舒服的他想要仰頭喟嘆。
一想到這枚丹藥是時澤費盡心思替他煉製的,賀森睜開眼,靜靜望著天花板,剛剛才平息的火熱再一次蠢蠢欲動,甚至因為想像到時澤進屋後看到的畫面,心中的火熱久久不散,最後賀森再進了一次浴室,再淋了一遍冷水澡才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