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明詩寒身上的邪物搏鬥後他就發現,自己沒有趁手的法器,他的符紙再厲害到底沒有一把利器趁手,遇到像那種邪物一樣厲害的東西,就會有些不好施展。這次回來老家,他原本也就是衝著這把劍來的。
既然劍他能拔出來,想必也是得到了承認的,這件法器他用定了。
時澤將劍插回了劍鞘,就發現劍的靈光就一點也感覺不到了,也就越發肯定劍鞘上的符紋是封印用的,為的就是遮掩住這把劍的特殊之處。
「爺爺,我準備把劍帶出去用。」
「你拿著吧,你能拔出它,就證明該你用它。」
時老對此樂見其成,上次時澤昏迷的事,他雖然是事後得知,心裡也是擔心得不得了,既然這把劍這麼厲害,應該能保護時澤一二。
時御也沒什麼意見,反正他也用不上。
得了劍,時澤心裡高興,離開的時候把那本冊子也帶走了,準備好好研究一下。
劍的話……就這麼一直拿在手上不是辦法,古玉可以容納不是活物的東西,也許可以把劍也放在古玉空間的書房裡。
心念一動,劍果然就從手上消失,進入了古玉的空間,現在正放在書房的桌上。
時老和時御看到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這又是什麼術法。
時澤告訴了他們劍在古玉的空間裡,兩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時御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身上這些玄奇的東西,都把我這麼多年的三觀給打碎了。」
時澤笑了笑,他能理解他哥的心情,想當初他靈魂進入古玉的時候比他哥受到的衝擊更大,他一向堅定的科學觀都崩塌了,幸好最後還是調整好了心態,不然他現在都沒辦法繼續學業了。
他相信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不管是玄門法術也好,科學也好,都有其存在的道理,他們現在鬧不懂,只是因為知道的還不夠多,也許終有一天,人類能夠弄明白那些解不開的謎題。
……
之後幾天時澤就窩在了書房裡,研究冊子上的符紋。
而在這幾天裡,玄門勢力的高層也在討論一件事。
「聽說今年天師大會的高級邀請函多了一張,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哪個小勢力崛起了?」
「沒聽說有哪個勢力冒頭啊,不過邀請函是陸家發出去的,陸家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