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這事太詭異了,好端端的突然狂風大作,驚雷炸響,把迷陣給破了!」
「這怎麼可能,今晚夜空晴朗,連風都沒,怎麼會狂風大作還打雷呢。」魏廷不相信。
「是真的家主,弟兄們親眼所見,不然也不會讓那個賊子跑了。家主,這事有些邪門啊,會不會是玄門中人幹的?」
魏廷還是不太信,玄門什麼時候有這種詭異手段,他怎麼不知道?
魏廷半晌後咬牙道:「你們先找線索,這件事等宴會結束後再說,也別張揚出去。」
「是。」
魏廷回了休息室,已經換上了一臉笑容,對焦山道:「慚愧慚愧,一點小事情他們也處理不好,非要我出馬,讓焦二爺久等了。」
焦山道:「魏家主客氣了,一點小事。」
焦山看魏廷的樣子,不像是知道探子身份的,便知道他沒確實沒抓到什麼證據。
他也沒在魏家多留,差不多就找了藉口走了。
離開魏家後,探子就和他見了面。
「你把事情經過再詳細說一遍。」焦山道。
探子忙詳細講述了經過,最後道:「要不是時大師的那張符,我就被抓了,是我辦事不力,請二爺責罰。」
焦山沉默片刻,道:「這個魏家,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立刻撥了通訊給時澤。
時澤那邊還沉迷在解符中,大晚上的沒睡覺,神經亢奮,焦山通訊打過來的時候,他過了一會兒才接。
「什麼事。」
「時大師,我們今晚去探了魏家,差點被發現了。」
時澤聽著焦山詳細說了經過,也對魏家有了點別的看法,他告訴焦山:「你們先別去探了,我沒猜錯的話那是迷陣,不懂怎麼破陣的人進去了只會被困在裡面,那個魏家很可能和玄門有關係。」
焦山聽了暗驚,玄門?
想了想道:「那我們就先不管魏家了?」
時澤道:「已經打草驚蛇了,再說你們也不懂破陣,去也沒用,等過幾天我親自去看看。」
焦山驚喜,「那我們就等時大師到來了。」
……
時澤又費了兩天的時間,才勉強將那些封印符紋弄明白個大概,要徹底弄清楚還需要更多時間。
但他答應了焦山要去探探魏家,也就暫時將東西都收起來。
「你要去D城?」時御看時澤,「D城離這裡倒不算太遠,但你們那什麼天師大會不是還沒開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