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道:「就是精神體懨懨的,沒精打采。」
時澤:「它怎麼了。」
賀森睜開眼看著他,沒說話,但時澤從他的眼睛裡讀懂了。
因為賀森不讓它出來,或者說因為時澤不接受它,不相信賀森的,反映賀森潛意識的精神體才會這樣。
時澤收回手,他猜到了賀森功法運轉滯塞的原因,因為賀森壓抑著精神體,精神體不肯配合,才會導致這樣自相矛盾進展滯塞的情況。
時澤抿了抿唇,站起來說道:「功法修煉要順其自然。」
賀森知道時澤懂了,但是他假裝沒看出來,說道:「我沒有做多餘的事,還要怎麼做才算是順其自然。」
只要時澤願意相信他,願意接受他,一切當然也就很自然了。
可惜時澤並沒那麼容易被改變想法,他告訴賀森:「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去找個地方安靜修煉,什麼都別想。」
賀森心裡嘆口氣,就知道時澤沒那麼容易改變主意,他道:「可我聽說要順其自然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從自己的內心。」……比如我喜歡你,那就順從自己的內心喜歡你,不要過於壓抑它……
賀森沒把後半句話說完,因為他有預感,自己要是把話說的太過直接了,時澤會炸毛。
時澤當然知道賀森說的有道理,但他更覺得賀森是冥頑不靈,明明不應該是自制力差的人。
「這是你自己的事。」時澤道。
賀森起身道:「你說的對,我會遵從我自己的內心。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賀森就告辭了,時澤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去把門關上。
……
魏家。
「家主,最近有好幾撥的人在查我們。」魏家的人著急地告訴魏廷。
「好幾撥人是什麼意思?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魏廷皺眉。
被問話的人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說道:「有兩撥人很狡猾,也很小心,查不出他們的來路,不過有一波人很明顯是玄門的勢力。」
「玄門?」魏廷眼神一利,會和闖入魏家的探子有關嗎。
「查出是哪個勢力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們猜這玄門背後的勢力不是南方本地的,很可能是帝都那邊的。」
帝都那邊?魏廷仔細想了想帝都玄門的情況,除了一些散亂的勢力外,帝都最有名的就是善心觀,但是善心觀是玄門大勢力,他們魏家一向和善心觀沒有什麼交集,善心觀為什麼要查他們?
「這次天師大會,善心觀的人到南方來了?」
「聽說很早就到落星島了,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對了,最近還聽說了一件事,據說善心觀請陸家幫忙,多要了一份天師大會的高級邀請函。這件事在玄門已經傳遍了,大家都在猜是那要了高級邀請函的人是什麼來頭。」
「高級邀請函?」魏廷心裡卻是意外,但這事和他們魏家應該沒有關係啊,善心觀好端端的查他們魏家幹什麼?
「準備一下,我親自去拜會一下善心觀的人。」魏廷想了想決定親自去打探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