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道:「落星島最多的是什麼人。」
焦山是生意人,腦子一轉就知道時澤的打算是什麼了,眼睛放光:「玄門中人啊,時大師是準備做他們的生意?」
時澤點頭:「沒錯。」
到了落星島,來往的都是玄門中人,也不怕沒人識貨。
焦山搓了搓手,眼睛大亮地的時澤道:「時大師,您這主意高啊。」
時澤不走心地客氣了一下:「一般一般。」
接下來,時澤就帶著那一大批的材料和藥材,進了焦家緊急給他趕製出來的藥房。
賀森的精神體跟在時澤身邊那麼久,對怎麼處理藥材這些早已經了如指掌,跟著進去幫時澤處理。
時澤抬眼看了他一下,清凌凌的目光像星子的光芒一樣,等賀森看他的時候,他就立刻收回了視線,裝作沒看見似的低頭繼續處理他的藥材。
賀森自然是瞧見了他那一眼的,心裡暗笑,他又發現了時澤這個人一個有趣的點,那就是嘴硬心軟。
嘴上說著要讓他碰得頭破血流,但這些天他跟著時澤身邊,也沒見他為難自己,時不時的還會像現在這樣打量他一眼,就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就立刻移開視線,不跟他目光接觸,但每每都像是在賀森的欣賞撓了一下一樣,撓得賀森又麻又癢。
「咳,我來幫你。」賀森害怕自己笑出聲來,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用儘量自然的語氣說道。
時澤冷淡的嗯了一聲,不說話,心想反正不管他說什麼,賀森總能找到理由跟他接近,他也懶得說了。
這幾天他也一直在觀察賀森,賀森確實就如他說的那樣沒有再放精神體出來,每日相處的時候也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要不是時澤很清楚賀森的心思,都看不出賀森喜歡自己了。
哼,還挺會裝的。
「這個是這麼處理嗎。」賀森將處理過的藥材給時澤看。
時澤看了一眼,嗯了一聲,還是沒多說什麼。
賀森暗暗勾了下了嘴角,接下來時不時就要拿處理過的藥材問一下時澤。
時澤嗯了幾次後就有些不耐煩了,等賀森再問他的時候,他就抬頭瞪賀森:「你一次性問完!」
賀森看他炸毛了,怕他一會兒把自己趕出去,就收斂了一些。
室內安靜得很,過了一會兒時澤突然又覺得有些煩躁,好像是屋子裡安靜地讓人煩悶,又好像是煩賀森在那邊嘻嘻索索的聲音很吵人,一時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煩什麼,面色不由自主就沉了下去。
賀森敏銳地察覺到他不高興,忍不住還是開口問了:「怎麼不高興了。」
這句話就好像點燃炮仗的導火索,噌的一下就點燃了時澤的煩躁,他抬頭冷冷地瞪賀森:「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