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心裡嘆口氣,他心裡還是覺得這張招財符是沒什麼用的,但時澤對此滿心期待,他也不能掃了時澤的興,所以周大師拿著招財符往回走的時候,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樣演戲才能讓時澤覺得他的招財符有用了。是的,周大師覺得自己必然不能讓時澤失望,一定要哄時澤高興才行,因為只有哄得時澤高興了,他才能從時澤那裡買到更多的陣法。
唉。周大師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為善心觀犧牲良多。
……
「師兄,你這兩天怎麼唉聲嘆氣的。」周大師的師弟見他整天拿著一枚古怪的符咒愁眉不展,實在忍不住問了,「你這手裡拿的是什麼符啊,怎麼從沒見見過?」
周大師惆悵道:「招財符。」
周大師的師弟噗嗤笑出聲:「師兄,你是魔怔了吧,招財符早就失傳了,哪裡來的招財符。」
另一個師弟也說道:「咱們善心觀最近雖然窮了點,但也還沒到要用你拿假的招財符來招財的地步吧。」
周大師並不生氣,「你們懂什麼,這招財符是時大師給我的。」
「時大師?」兩位師弟面面相覷,重新打量了周大師手裡的招財符,「時大師會畫失傳已久的招財符?他不是陣法師嗎。」
周大師:「所以啊,我正在想要怎麼讓時大師相信他的符是真的有用。」
「為什麼。」兩位師弟不解了。
周大師道:「你們傻啊,只有哄得時大師高興了,我們想要的高深陣法才有著落啊。」
兩位師弟立刻明白過來了,可看著周大師手裡的招財符也是愁眉不展,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善心觀最近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倒霉運,接連破財,導致善心觀帳上的錢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就算現在想要充大款也充不起來啊。
「上次明家那筆錢,要是能賺到手就好了。」師弟道。
周大師搖搖頭:「都是命,明家做出那樣的事,明詩寒會被邪物寄生融合那都是他活該,別說咱們救不了,就是能救也不能救他那種人。」
兩位師弟齊齊嘆氣。
一位師弟道:「要不是這天師大會三年一次,我都不想來了,留在帝都想辦法賺錢不好嗎,咱們有了縛邪陣,難纏一點的單子也能接了。」
「前幾天要找咱們去看風水那張家,怎麼又沒動靜了?」
「聽說是請了太一觀那邊的人。」
「太一觀的手怎麼伸到帝都來了,哼,也不怕撐死。」
就在善心觀幾人抱怨不停的時候,周大師的通訊突然被打通。
周大師看了一眼,眼神微變,接了通訊:「張老闆,有什麼事嗎。」
「周大師!」張老闆大聲道:「請問您現在在哪兒,我這需要您救命啊。」
周大師笑了一聲:「張老闆說的哪裡話,你不是請了太一觀的人看風水嗎,怎麼捨近求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