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大師坐我這兒。」
「坐我這兒。」
周大師和陸老互不相讓,時澤腳步停下,目光在周大師和陸老之間轉了一圈。
「呵,兩位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黃毛小兒也值得你們爭成這個樣子,真是丟玄門的臉。」王家一位族老出聲嘲諷。
「喲,誰啊口這麼臭,一張嘴這臭味都飄我這來了。」周大師抬手扇了扇鼻子前的風,一臉嫌棄道。
王家族老面色一黑,這該死的周容,居然罵他嘴臭。
周大師一邊說還一邊動手拉了時澤過去,陸老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時澤被周大師搶走了,一時也是氣,也開口說道:「玄門時候膚淺到以年齡論長短的地步了。」
王家族老:「……」
媽的,陸家果然是拉攏了時澤,這個時澤更不能留了。
王家主道:「陸老這話有道理,但我們也一直沒看見這位時大師的身手,不知道他的能耐能不能配得上一張高級邀請函。」
王家主這話得到了在座不少玄門高層的認同,天師大會期間,時澤一直沒有出手,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時澤入島的時候和王家的王伏起了個衝突的事,根本看不出時澤的深淺,此刻當然也希望看看時澤到底有什麼能耐。
時澤知道這些人想看他笑話,但他的笑話也不是想看就能看的,他抬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周圍大幾桌的玄門高層就像是突然被按了暫停開關一樣一動不動,僵硬的像是雕塑。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只有陸家主了,他只掃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眼神飽含深意地看了眼時澤。
幻象。
這時澤居然連這種傳聞中的高深法術都懂!
這個狀況持續了大約二十秒鐘,稍遠一些的玄門眾人看見這邊的高層突然齊齊安靜下來不說,還一動不動地僵了二十秒,都不禁納悶,這是什麼歌情況,就在有人擔心出什麼事的時候,時澤再次打個響指,主桌這邊的玄門高層們忽然抖了個激靈,從幻象中清醒過來。
「什、什麼情況!」
從幻象中清醒過來的玄門高層,一個個都面如菜色,剛才他們突然從宴會現場進入了滿是鬼怪的幻象里,嚇得他們在幻象里就準備掏出法器干架的時候,又突然清醒過來,宴會現場溫暖的燈光照耀下來,熱鬧和安全感回身,這些玄門高層一個個都後背冒冷汗。
這時,只有時澤氣定神閒。
有人反應過來了,他們剛才是聽了時澤的響指才陷入幻象的,也是聽到了時澤響指才清醒過來的,是時澤搞的鬼!
「是你!」有人臉色一變,看時澤的眼神變了很多,震驚不已。
這個時澤什麼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