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根筋的白深深,被賀森提熘著衣領放到了另一邊,自己在時澤身邊坐下。
白深深有點懵,什麼情況?
賀森瞟了他一眼:「你大神需要休息。」
白深深:「……哦。」
不是,這個保鏢的力氣是不是太大了,拎他跟拎小雞仔一樣?而且這氣場也怪強的,比公司安排給他的那些保鏢不知道強出了多少倍,這樣的人跟在身邊一定安全感備足,他很想問問時澤是從哪裡請來的保鏢,但剛探出頭,就和賀森銳利的目光對上,忙縮了回去。
這保鏢,眼神可真嚇人。
……
飛艦直接飛往帝都,期間時澤向家裡報備了一下行蹤。
到帝都沒那麼快,時澤在飛艦上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外面已經是夜幕降臨,飛艦內很安靜,只有賀森的智腦在發著光,在處理軍部的郵件。
「醒了。」他一醒,賀森就發現了,將智腦關了,轉身看他,手掌撫摸上時澤的額頭,輕輕搓了搓。
時澤本來還有些沒睡醒的迷煳,被他搓了一搓,清醒了很多,正想讓賀森把手拿回去,還沒等他說什麼,賀森已經收回了手,時機拿捏得剛剛好。
「快到了。」賀森道。
飛艦內亮起橘黃色的柔光,白深深和焦卓玉同時悄悄鬆口氣,終於可以發出動靜了。
時澤睡著後,攝於賀森強大的氣場,白深深和焦卓玉都沒敢發出聲音,幹啥都輕手輕腳的,簡直快憋瘋了。
「大神,我聯繫了喬喬,我們是先去醫院還是先休息再過去。」白深深趕緊問道,也不是他沒眼色不讓時澤休息,是喬喬那邊跟他通話的時候一直在哭,情緒崩潰,白深深擔心她出什麼事。
時澤起了身,活動筋骨:「去醫院吧。」
他說完後,飛艦就無聲無息地改了方向,不多時直接降落在醫院停機坪。
白深深暗暗吃驚,心想剛才大神有吩咐直接停在醫院嗎?醫院停機坪一般不讓其他飛艦停的,他們直接停在這兒沒事嗎。
等下了飛艦後,白深深發現何止沒事,醫院還專門派了人過來接待他們,不由又是滿頭的問號。
醫院來接待的人員,目光掃過了眾人,停在時澤身上,快走到時澤面前,伸出手道:「時先生,您好。」
時澤跟他握了手,不用想也知道醫院為什麼會有人來接待他,「您好。」
「您要見的那位病人傍晚剛服用了鎮定藥物,不過她很抗拒配合醫院治療,情緒非常激動,今天中午起就說要出院,可我們看她的情況實在不對勁,沒敢讓她出院。」接待人員說道。
「她睡著了?」白深深焦急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