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冷冷看他們:「要生還是要死,你們自己選擇。」
「你!你這是犯法!」喬家人道。
時澤嘲諷看他們:「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你們死的悄無聲息,誰也找不到證據,要試試嗎。」
想到時澤詭異的手段,喬家人面上的血色徹底流失。
喬家人怕死,最後還是按照時澤的要求,將一千萬打回了嚴明的帳號上,聘禮是一盒子價值很高的寶石,時澤將它和庚帖放在一起,等按照他的吩咐去才買東西的人回來後,直接在喬家設置了香案,把聘禮和庚帖放在上面。
「這個法子有用嗎。」白深深擔憂道。
時澤道:「結陰親本也就沒通過陽間法律的承認,用的是古法,得到的是掌管姻緣的神明的承認,現在我直接將這件事告知掌管姻緣的神明,由神明親自裁決。」
對方用的不是光明磊落的手段,時澤有把握能解決成功。
白深深和小溪聞言送大鬆了一口氣。
一切準備就緒,時澤剛寫完狀書,焦卓玉的緊急通訊就撥了過來。
「澤哥,不好了,喬萌的情況突然惡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焦卓玉著急道。
時澤心一沉,只怕是他們要做的事被那鬼物知道了,要不管不顧強行和喬萌成婚了。
「現在怎麼辦!」白深深和小溪都著急得不行。
時澤把自己的劍拿出來,交給賀森:「你替我去一趟醫院,將這把劍和我的符一起,放在喬萌的枕頭底下。」
「你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嗎。」
「沒事,我能應付。」
賀森點頭,沒多說什麼,立刻離開了喬家。
賀森到醫院的時候,時澤這邊的儀式也開始了,在他要燒狀書的時候,屋內忽然陰暗了下來,窗外狂風大作,溫度迅速降低。
喬家這別墅挺結實的,但那狂風還是吹得別墅窗戶哐當作響,嗚咽的聲音在喬家大廳內響起,陰氣大盛。
「啊啊啊!」
喬家人嚇得尖叫,想跑出去卻發現門怎麼都打不開,只能尖叫著抱作一團。
白深深將同樣受到驚嚇的小溪擋在身後,手裡捏著一張時澤給他的符,加入玄門這麼多年,這是白深深第一次親身經歷這樣的情形,也是忍不住雙腿發抖,「大神,這、這是怎麼回事!」
時澤神色不變,迅速地打出數道法訣,九張符紙圍繞著香案,將企圖搗毀香案的陰風擋在外面,護著桌上的小火盆不讓滅,快速念完狀書里的內容,將它扔在火盆里。
在他將狀書扔向火盆的時候,身側出現一名青面獠牙的老嫗,正是時澤在喬萌夢裡見過的那位。
「區區凡人,也敢壞大人的好事,找死!」老嫗一雙枯爪呈青黑色,瞪著只有眼白的眼睛,攻擊時澤,鋒利的爪子朝火盆抓去。
時澤嘴裡迅速念訣,「去!」
數枚桃木符飛了出去,擋住老嫗,也擋住火盆,狀書順利投入火盆中,火盆中的火苗唿啦一下躥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