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相處愉快,已經謝過的事就不用再謝了。」
「嗤。」旁邊有人不輕不重的嗤笑了一聲,沒說話,但是嘲諷意味挺足的。
時澤連看都沒看一眼,但白慕看了過去,微微皺眉:「時洋,你有什麼意見。」
時洋語氣嘲諷:「這是帝國生物科學院,你們一個只是來配合做試驗的,一個不過小小助理,說什麼合作,不覺得笑掉大牙嗎。」
白慕:「別忘了,你也只是來配合的。」
時洋:「是啊,起碼我沒你們這麼沒不要臉。」
白慕是這個十人小隊的臨時隊長,時洋是隊員,但時洋和白慕不對付,論理白慕是指揮系,時洋是戰鬥系,兩人沒有交集,但時洋選擇跟隨的指揮官和白慕是對手,這次白慕提前被鄒川要走的事,在指揮系早已經招盡了仇恨,時洋對他基本沒什麼好臉色,這一點小隊裡的人也都清楚,見此不覺得意外。
但,時洋看了眼時澤:「沒有精神力的廢物也能進科學院,聽說你是因為你的老師進來的?怎麼,又用了什麼手段扒上了你的老師?不會又是那種死纏爛打丟盡臉面的手段吧,你給元帥用過的那種藥,用到你老師身上了?」
靠!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白慕盯著時澤,眼神冷了下去。
時澤的身份,在場的人都知道。
三年前時澤和賀森結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軍事學院的學生都把賀森當做自己的神,怎麼可能不知道當初發生的事,但現在時澤和賀森已經離婚,而且時澤已經通過實力證明了他成績的優秀,足以成為站在這裡的資本。
時洋這麼說,不過是在故意提起曾經的醜聞,試圖嘲諷打壓時澤。
白慕忽然想到一件事,時洋和時澤都姓時,而前段時間,時家的事鬧得很大……
時洋好像就是時澤那個繼母的兒子。
時澤單手插兜,看向目光挑釁的時洋道:「叫這麼響是怕爸爸我聽不見你的吠聲嗎,你一個小三的兒子都能站在這裡我什麼不能站在這裡,哦對了,忘記了,你已經不算是時家人了,畢竟已經被從時家移出了族譜。」
時洋臉色驟然漲紅,狠狠地瞪著時澤。
時澤抬手,指了指他,像是在努力想什麼事,過了片刻道:「對了,你去監獄看過你媽媽了嗎,怎麼樣,他們過得好不好?」
不就是揭醜聞嗎,誰不會呢。
要不是那個傻逼穿越者,他至於頂著那些醜聞嗎?
時澤心裡冷哼了一聲,有本事就讓賀森現在別粘著他啊。
「時澤!你找死!」
時洋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看樣子要不是顧忌著這裡是帝國生物科學院,他就會把時澤給狠狠揍一頓。不過,雖然不能動手揍時澤一頓,卻可以給時澤一個教訓。時洋眼神驟然一狠,用精神力朝時澤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