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輛軍部的懸浮車飛了過來,賀森從其中一輛懸浮車上下來,旁邊賀星押著一個人也朝這邊過來。
賀森走到時澤面前,「這是金星體育館的負責人潘成。」
時澤看向那個簌簌發抖臉色發白的中年人,走了過去。
潘成面色蒼白,看見時澤過來,神情有些崩潰地跪在了地上,哭著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還沒問,你就什麼都不知道?」時澤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把鋒利的細小的刀,抵著潘成的喉嚨,尖銳的刀尖扎進了一點,鮮血流了出來,刺痛感嚇得潘成一動不敢動,驚叫道:「你、你想幹什麼!」
「不老實交代就殺了你。」時澤道。
潘成抖著唇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其實是五天前才接受這個體育館的!」
潘成告訴時澤他們,他是五天前才接受經營這個體育館的,原體育館的負責人在一個月前的某天晚上就突然心臟暴斃而亡了,就連看守大門的保安就接連突發急病而亡,體育館背後的經營公司派人來查看過了,甚至進了體育館裡面查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的東西,直到他們派來的第二名負責人和經營安保團隊也都出事後,經營公司才覺得這個體育館有古怪,很邪氣,因為怕出意外,一直也沒敢接活動。
現在這個負責人潘成,是第三個負責人了,五天前在公司里因為同事競爭,被人陰了一把,被公司派來接任負責人。
「這件事是大醜聞,如果暴露出去對公司影響很大,所以公司要求我們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許往外說。」潘成緊張解釋道。
「那些死的人呢?查過他們是怎麼死的嗎。」時澤問。
潘成道:「查過了,都是突發急病。」
陸家人忍不住出聲:「哪有那麼巧就都突發急病死了的。」
潘成也道:「我們也覺得不對,但是一直找不出原因啊,公司還試圖去聯絡那什麼驅邪的大師,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那些大師好像都有急事,沒人願意接單,願意接單的都是一些騙子,來這裡跳了一圈大神拿了錢就立刻跑了,公司反倒又損失了一大筆錢。我這次被調過來,也是夠倒霉了,我是一步也不敢靠近這裡,辭職信我都寫好了,明天我就準備辭職不幹了。」
陸家人忽然臉色古怪起來,那些驅邪大師們不願意接單,恐怕還是為了找陸立塵。
時澤對負責人道:「你把體育館打開讓我們進去。」
負責人驚恐搖頭:「你們不能進去啊,那是去送死啊!」
時澤:「我們就是你口中的驅邪大師,來驅邪的。」
負責人:「啊?」
然後半信半疑地把體育館鑰匙給了時澤,「你真的是驅邪大師?要是出了事可不關我的事啊,是你自己非要進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賀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