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從醫院回到公寓後,賀森不久也回來了。
「你怎麼樣。」賀森先觀察了時澤是否有受傷的地方,「假艾梅兒的事我聽說了,當時什麼情況。」
時澤把當時的事說了說,「之前我們只是猜測杜何背後有組織,現在通過假艾梅兒的死倒能確定這一點了,而且那個組織控制人的手段很殘暴。」
想到白天的事,時澤心情就不是很好。
賀森頓了一下,脫了外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你還沒吃晚飯吧。」
時澤:「沒有。」
沒有胃口吃。
賀森動作很快的先洗了米煲飯,然後拿出食材,擇菜洗菜切肉,動作行雲流水,不多久,廚房就有香氣飄出來。
時澤本來抑鬱的心情在聞到食物的香氣後,不由自主地好轉,他幾乎是尋著香味飄來的軌跡,一路走到廚房的,眼睛落在賀森和鍋上面,有些巴巴的意思。雪狼在他腳邊,用尾巴捲住他的腿,蹲坐在他腳邊。毛茸茸溫暖的感覺,讓時澤心情更好了一些,雙手撐在中島台上,拖著腮,放鬆了神情,肚子開始咕咕叫了,餓的滋味湧上心頭,聞著香味,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一邊盯著賀森和鍋里的肉,眼神漸漸發散,思維輕飄飄沒有目的地到處瞎轉悠。
賀森不用回頭都知道他在看著自己發呆,心情好的表現就是雪狼卷著時澤腳的尾巴輕輕的甩動著蹭著時澤的腳背。
時澤被蹭得有些痒痒,就放下一隻手,撫摸著雪狼的腦袋,毛茸茸柔軟的感覺,五指像沒入了雲朵里一樣,什麼壞心情都煙消雲散了。
等賀森的菜做好,飯也好了,時澤主動端菜、擺盤、盛飯,然後兩人坐在餐桌前用這一頓稍有些遲的晚飯。
時澤吃得有些眯眯眼,賀森的廚藝太好,都快把他的嘴養刁了。
賀森還不時給他夾菜,時澤中途就沒停下來過一刻,直到吃飽了,癱坐著靠著椅背的時候,才說道:「我想學到像你這麼好的廚藝要多久。」
賀森幾不可查地輕頓了一下,「怕是很難,沒個三五年不行。」
時澤驚了,原來學做好菜要這麼久嗎,那、那還是算了吧,有點過於艱難了。
賀森繼續不動聲色道:「明早想吃什麼。」
時澤立刻被轉移了思考方向,舉手說了自己早上想吃的早餐。
賀森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時澤這時候已經有點犯懶了,等雪狼跳上他旁邊的椅子,把頭顱擱在他胸前的時候,他就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毛。
賀森微微眯起了眼睛,認真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是一種類似享受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