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上的光打開,迅速照亮主墓室內。
裡面擺設很奢華,墓主人身份高貴,但棺槨是打開的,裡面的東西也肯定不會乖乖躺在那。
時澤剛一站定,就察覺到一股陰風從右面撲過來,毫不猶豫拿劍格擋。
同時光亮也照清楚了襲擊他的是什麼,是一具渾身長滿了毛的屍體,眼睛激凸,嘴上兩顆獠牙突出,正兇狠地看著時澤。
時澤一看就知道這是啥玩意兒,毫不猶豫抬手就一張符貼了過去。
那東西倒也機敏,在時澤的符要貼上他的腦門前,迅速躲開,動作靈活地趴在牆壁上,然後再朝時澤撲了過去。
時澤看他不會乖乖被貼符,立刻就選擇先和這東西打一架再說。
手上的輕鴻劍也早就按捺不住了,劍隨心動,迅疾地和這高級打了起來。
主墓室內頓時一片飛沙走石,那高級殭屍嘴裡不斷吼叫著,叫聲尖銳難聽,音波攻擊強,要不是時澤他們早有準備,往耳朵里塞了耳塞,還真會被他叫得受不住。
打鬥間,時澤也注意到四周牆角堆滿了骸骨,動物的人類的都有,有些動物骸骨還非常新鮮,不用看也知道是這高級殭屍最近吞食的。
這殭屍的爪尖又黑又長,但被輕鴻劍給整整齊齊的削斷了。
「吼!」殭屍氣得哇哇亂叫,更是恨不能立刻撕碎了時澤。
……
「嘭!」
主墓室內打鬥了近半個小時,那高級殭屍才會時澤一劍給戳中了心窩子,躺在地上徹底不動彈了。
時澤有點心疼自己的輕鴻劍,連忙把劍抽了出來,見它依然纖塵不染才算是鬆口氣。
緊接著毫不客氣地將這具殭屍給五花大綁,渾身纏滿縛邪符後塞回了棺材內。
「沒死?」賀森問。
時澤:「早就死了。」
賀森知道自己問的有歧義了:「剛才那一劍沒了結他?」
時澤:「我對這東西研究也不多,目前來看是已經殺了他,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復活,要不就乾脆一把火燒了算了。」
賀森:「燒了也好,高風他們還會進來挖掘,要是這東西突然復活,少不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