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室的採光比外面的藏書閣還要好,不算很大的暗室內,有一張書桌和幾個多寶架,多寶架上還放滿了竹簡等物,書桌上也還放置著文房四寶以及一盞燈,基本書籍。
「這裡保存得很完好。」時澤道。
賀森:「應該是完全密閉的空間,讓這裡面的東西都沒遭到損壞。」
時澤:「可奇怪的是,外面的藏書閣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這暗室內的東西卻還保存得很好。」
這不合理,如果道觀是整體搬走,不應該留下暗室內的東西,畢竟按邏輯來講,這暗室內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你們過來看。」沈清霜道,他在翻閱桌上的一本書,「這是一本筆記,而且只記錄到一半。」
時澤和賀森接過那本筆記看了看,上面是用毛筆古體字記錄的,賀森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就遞給了時澤。
時澤學過古文字,看得懂,道:「這本筆記的主人是道觀的觀主,上面記載的都是當年道觀的大小事以及他對道觀未來的擔憂。」
這位觀主在筆記里寫道,他很擔心在他之後,道觀後繼無人,因為在他之後,他沒有找到天賦俱佳的徒弟,找回來的徒弟,修行都很平庸,沒辦法繼承他的衣缽,再加上靈氣越來越稀薄,修士修行越來越困難,在他以後恐怕連打開暗室封印的後人都沒有了。這位觀主已經很大年紀了,記錄最後一篇筆記的時候寫道他很快就要離世,而在他離世前,道觀依然沒有合適的繼承人,他只能將道觀傳給其中一個勉強算是還行的徒弟,然而這個徒弟也沒有足夠的修為打開暗室的門,道觀真正的傳承到他這一代算是斷絕了,不知道哪一天有後人能進來看到這些筆記,如果是道觀的繼承人,希望進來的人能夠繼承他的遺志,承擔起復興道觀的責任,而他把道觀真正重要的秘密都縮在旁邊多寶架上的一個箱子裡了。
時澤看完筆記後,記下了上面所說的年代,用智腦查了一些信息庫,找到了相對應的年份,道:「我記得母星的這個年代裡正是科學大興,掃除各種封建迷信的時候,道門傳承曾一度差點斷絕。」
也就怪不得這道觀的觀主一直找不到適合繼承衣缽的弟子了。
賀森:「那現在重要的就是打開那個箱子。」
時澤他們把箱子抱起來放在書桌上,檢查了一下,發現這箱子用的居然也是封印。
他道:「這次我來解吧,如果不行再麻煩國師。」
沈清霜點頭,又笑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國師了,你們叫我名字就好。」
「那就沈哥吧,你比我們大。」時澤道。
沈清霜:「……也行。」如果是以活了多久算年齡的話,他確實比時澤和賀森都大……
時澤檢查了封印後,發覺這個封印術不算難,應該是因為留下這個封印的觀主本身的修為也算不上高,因此從他古玉的傳承里學到的陣法知識就足夠他解開這個封印了。
大約十分鐘,時澤解開了封印。
箱子啪嗒一聲,打開了蓋子,裡面是碼放的整整齊齊的一排排玉簡。
時澤驚訝,這麼多玉簡。
數了數,居然有二十多枚。
沈清霜:「居然是玉簡,這東西需要神識才能讀取裡面的東西,我現在神識力量還沒恢復,恐怕沒辦法讀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