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這副坐立不安的煩躁樣子,一副心神被什麼人給牽引走了的模樣,參考時澤和賀森的關係,沈清霜都不用怎麼思考就能猜出來時澤是因為誰而露出這幅模樣。
時澤有些煩躁又有些悶悶地說道:「沒有。」
沈清霜奇了:「不是吵架,你怎麼一副很想衝到他面前去大吵一架又不敢的樣子。」
時澤:「……你這是什麼見鬼的形容。」
沈清霜:「好歹我也是過來……呸,你當沒聽見。」
他繼續說道:「反正你這個樣子就是和賀森有了矛盾,而且看樣子還是你單方面的對他的矛盾,你不如說說看,也許我能幫你參詳參詳。」
時澤雙手抱胸看他,不開口。
沈清霜:「我們好歹也是共過患難的交情,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時澤這個時候其實也很想找人發泄一下心情,沈清霜……或許是最適合的人選,畢竟沈清霜孤身一人,關係最親近的人也只有他和賀森,他告訴沈清霜,也不用擔心沈清霜會告訴誰。
「你知道怎麼讓一個人死心嗎。」
沈清霜正在優哉游哉地等著時澤把話說出來,端起茶剛喝了一口,就差點被嗆住。
「你說什麼,死心?」沈清霜驚奇地看著他,「你要讓誰死心?追求賀森的人?」
他以為問題在時澤和賀森兩個人身上,原來是出現了第三個人嗎?
結果時澤卻又搖了搖頭,「不是。」
不是?
沈清霜皺了眉,「你……不會是指賀森吧。」
時澤沒說話,但是默認了。
沈清霜:「……」抬手揉了揉額頭,「看來你們這個矛盾不簡單,不然也不會氣到要分手這種份上了。」
時澤古怪地看著他:「誰跟你說我和賀森在一起過的,我們本來就沒在一起,分什麼手。」
沈清霜神情更古怪了,「你們沒在一起?」
那樣子就仿佛是在說時澤騙人也要講究點基本法,說他和賀森沒有在一起是沒有人信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沈清霜道:「不會吧,你們之間那個氛圍,那形影不離的相處方式,你們居然還沒有在一起?你們倆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澤深吸一口氣,把賀森和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