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別這麼介意嘛,誰都小的時候啊。」就是賀森小的時候,似乎特別可愛一些,他透過那些筆記,仿佛看到了小小一個的賀森,故作老成的板著一張臉,但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還是會托著下巴天馬行空地思考著,然後鄭重地記下自己的每一個想法。這樣的賀森是除了他的家人外,別人見不到的,但是今天他卻看見了。
賀森將書放回原處,道:「小時候想法不成熟,很多觀點都很片面。」
時澤問:「你一直都有記這些筆記的習慣嗎。」
賀森答:「童年和少年時期會,成年後除了一些必要的記錄外,很少在書本上寫下這些了。」
因為他長大了,知識面越來越全,認識的深度越來越深,經歷越來越豐富,也更習慣於隱藏自己的想法,做到真正的喜怒不形於色。這些年他隔段時間也會看一些書籍,但也都是專業度很高的艱深書籍,需要探討的東西,光是書面那一點筆記已經遠遠不夠,他更喜歡親自去驗證,或者乾脆與相關專業的人才進行探討。
說起這個話題,自然而然就會談到賀森的童年、少年時期,也會談到很多賀森自己的想法、觀點。不知不覺中,時澤和賀森已經聊了很長的時間,有很多話題都是他們平常不會無緣無故去提起的,雙方的思想會碰撞,會有激烈辯論的時候,但更多時候還是被對方驚艷的角度和觀點所引領,這其中大多數時候都是賀森在引領著時澤,因為賀森豐富多彩的閱歷,可以說是整個帝國獨一份的豐富和精彩,時澤很難不被賀森提到的那些過往經歷中的精彩所吸引。
談論的時間不知不覺拉長,當木屋裡的燈光亮起,兩人還沒有停下。
他們都是築基修士了,不吃不喝都能活,談了很久也不覺得肚子餓,並且越說越覺得興致勃勃。
這是幾乎沒有過的體驗,兩個人都不由地沉浸在這樣的氛圍中,在對方的世界裡面徜徉。
直到月上中天,山林里的靈氣漸濃,被他們兩人吸引來的靈氣漸漸填充整個臥室時,兩人才驚覺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他們就這樣聊了近十個小時。
「居然這麼晚了。」時澤有些驚訝,他居然絲毫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賀森自然而然地起身,對時澤道:「我去準備一點吃的,要喝點酒嗎,家裡自釀的酒,是奶奶和我媽自己喝的,度數不高,稍微有點甜。」
賀森本身是很少碰酒的,除了一些宴會上避免不了的時候,他對自己這方面的欲望很克制,因為他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但今天晚上這麼好的氣氛,不喝點酒就說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