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還是錘了他好幾下才消氣。
賀森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緊繃著,壓制著蠢蠢欲動的欲望,將他放回了床上,輕輕撩開他的亂發,又去用熱水打濕了毛巾,給時澤擦了擦臉、脖子和手腳,給他蓋好被子,輕輕拍撫他的胸口,「睡吧。」
時澤側著頭看了他好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後慢慢合上了眼睛。
賀森靜靜地坐在床前,等他睡著後,用親了他一下,才起身去沖了個冷水澡。
浴室的門過了好久才打開,換了一身衣服後賀森沒有躺上床,而是坐在床邊看了時澤一會兒後,盤腿在床前的地上坐下,就地打坐。
……
一夜無話到天明。
時澤睜開眼睛的時候,室內已經大亮,屋外是和煦的暖陽和微風,清脆的鳥叫聲迴蕩在山谷間。
屋內只有他一個人,記憶回籠後記起來這是在哪裡,時澤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上衣被脫了,褲子還穿著,床上也沒有另一個人睡過的痕跡,賀森昨晚沒有和他睡一張床……
但是昨晚上的一些記憶雖然模煳,但那個親吻他還記得。
因為到他睡的時候,他其實已經稍微有些清醒了。
但當時賀森不知道,賀森看他的眼神沒有克制的時候深情到能灼燒人,讓他下意識的不想讓賀森知道他酒醒了,閉上眼睛後就慢慢睡了過去。
時澤抬手捂了捂額頭,聽見賀森在樓下做早飯的動靜,還有一些香氣從樓下飄上來,過了一會兒後時澤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當自己昨晚徹底醉煳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掀開被子下了床,進了浴室先放了水,然後才洗漱。
對著鏡子裡追擊微微紅腫的嘴唇,時澤又僵了一僵,眼神幾經變化後才恢復平靜。
他洗漱完後,賀森從樓下上來,態度自然的問他:「洗個澡嗎,管家準備了換洗的衣服,我已經拿出來了。」
賀森指了指房間沙發椅上的疊著的衣服,時澤看了過去,沒看賀森,低聲應了一聲。
賀森卻走進了浴室,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難受嗎,昨晚我們都喝的有點多了,頭疼的話有解酒藥。」
時澤強忍住才沒有後退一步,但是心跳還是不爭氣的跳快了一些,他看賀森態度自然的樣子更不想讓賀森知道自己昨晚記得什麼,就道:「我昨天喝醉後沒說什麼胡話吧?」
賀森看著他,目光像是看透了什麼又像是沒什麼,笑著道:「還好,你醉了以後就睡了,很乖。」
時澤:「……」很乖是什麼鬼形容。
他假裝鬆口氣的樣子:「那就好,我以前也沒喝醉過,還擔心自己喝醉了會耍酒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