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在這一群人里,確實有一個人對我恨之入骨。」
沈清霜挑眉:「誰。」
時澤:「時景豐……我生父的第二任妻子替他生的兒子。」
這種語氣和說話,那是充滿了嫌棄和厭惡啊。沈清霜若有所思,看出來時澤不想多提關於生父的事,便道:「那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
人群中的時洋也看見了時澤,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然後裝作沒看見的移開了眼睛。
……
當晚。
時澤照例在醫務室停留到很晚,回去的路上是他和沈清霜兩個人。
中途,時澤突然想起自己忘記拿什麼東西,讓沈清霜返回醫務室去取。
同時附近巡邏隊的路線因為有接待員的特意安排乾擾,完美的避開了時澤回宿舍的路線。
天上的烏雲遮擋了月亮,路燈的閃爍,像是壞了。
時澤看了一眼路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後,抓緊腳步往宿舍走。
藏在暗處的人看見了時澤警惕的動作,冷笑了一聲,漸漸朝時澤靠近。
他一動,看似毫無察覺的時澤就發現了,眼裡也閃過一抹冷芒。
夜裡安靜的腳步聲很明顯,迴蕩在這個校園裡,因為近日的事件,顯得有些怪異和恐慌。
時澤加快了腳步,身後的人也加快了腳步,在時澤離開了路燈的範圍,突然拐入樹林後停了下來。
「樹林?」時洋腳步遲疑,猶豫不定,一方面他恨不得立刻吸走時澤的精神力,讓時澤嘗試從神壇墮落的滋味,看著時澤掉落泥里生不如死,一方面他又覺得時澤這個舉動有古怪,擔心是什麼陷阱,他在學校做這件事是有人指使的,他必須要按照對方的要求完成任務,不能出什麼問題……可是,真的就這麼放過時澤嗎?
時洋決定還是走到樹林邊去觀察一下,看看時澤在搞什麼名堂。
到了樹林邊,發現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時澤的身影也消失在樹林裡。
時洋猶豫掙扎了片刻,最後還是停下了腳步,暗中咬牙。
時澤到底在幹什麼,他突然進入樹林是什麼意思,是察覺到有人跟蹤,還是故弄玄虛?
就在時洋猶豫不決的時候,樹林裡有動靜,時澤的身影重新出現。
時洋立刻躲了起來。
然後就聽見時澤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沒人,看來是我太緊張了。」
時洋一瞬間心裡的疑惑就散去了,眼中浮現出得意來,時澤果然是在故弄玄虛。
時澤放鬆的準備走出樹林,時洋確定了並不是什麼陷阱後,立刻動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