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有危險嗎。」
時澤:「對我沒什麼危險,就是操作要仔細點,不跟你說了,我到了。」
賀森:「……」
時澤那邊掛斷了通訊,賀森盯著消失畫面的全息投影界面,默默地關掉了界面。
……
時澤回家拿齊東西就立刻返回軍部,那食神蠱他雖然暫時控制了,卻也擔心養蠱的人有什麼後招,所以他得儘快將食神蠱逼出來。
將蠱蟲逼出來的過程對時洋來說就不太美妙了,痛得他死去活來,精神力被狠狠拉扯的痛苦更令他口吐白沫。
沈清霜圍觀了他取蠱的過程,道:「你懂的還挺多。」
時澤:「都是老祖宗傳授的。」
他沒有說的詳細,但沈清霜連蒙帶猜的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他沒不識趣地追問這個問題,問:「現在食神蠱已經被取出來了,養蠱的人應該也感知到了,要抓住他必須儘快,你準備怎麼做。」
時澤:「你說……我要是放了它,對方會來找嗎?」
沈清霜:「他又不傻。」
時澤:「這可不一定,食神蠱即使在古時後也是高級蠱蟲,很難養,這一隻肯定也花費了主人一生心血來培養。這就好像九極清輝印,如果它被人拿走了,即使知道會有陷阱,你也會想方設法去搶回來。」
沈清霜笑道:「這一點我倒是贊同,可這食神蠱是個禍害,一旦放出去誰知道會出什麼意外,你要怎麼做?」
時澤:「食神蠱雖然醜陋邪惡,但它也是生靈的一種,我知道一種命契,只要給它打上命契,就能隨時感知它的動向。」
沈清霜點頭:「這樣一來就沒有後顧之憂了,現在放嗎?」
時澤:「當然是越快越好。」
……
趁他病要他命,在軍部強硬態度干預下,謝楚才剛掌權研究院,就又被拉下了馬。
議會不甘心,還想逼迫賀森將時澤交出來,同時列舉其他理由要軍部交出軍事學院的直接管理權,但這時候大勢已去,輿論也都站在賀森那邊,皇帝也顧忌賀森手裡的軍權,生怕逼急了賀森造反,最後還是將時澤與軍事學院的事都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放過了。
……
四皇子府邸。
謝楚沖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大發脾氣:「你那個外甥是怎麼回事,就因為他壞了我們的大事!」
沈峰軍抬了抬眼鏡架,目光從鏡片後透出冷淡的光:「你知道他是我外甥,還背著我利用他接近時澤,跟我商量過嗎?如果不是你出於這個私心,換個人做這件事,此刻我們也成功了。」
謝楚嗤笑一聲:「別說的好像你有多在乎他一眼,食神蠱難道不是你讓人提供給我的?」
沈峰軍笑了下,眼中的冷光散盡:「既然這樣,我們在這裡互相埋怨有什麼用,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將法器從賀森手裡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