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來講，他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成。
但因為動手的是對方，所以讓他們有種憋屈感。
賀森：「謝楚的身份地位導致他性格的自負，如果是他，頂多殺死蠱師，不會立刻殺了那些聚起來的邪修。所以，這種狠絕果斷的手段，不像他的作風。」
時澤：「所以那個所謂的[先生]，很可能是另一個人。」
賀森點頭，「不錯。」
除此之外，賀森對這個[先生]的身份也有一點猜測，在青環門遺蹟的壁畫幻境內，他見過謝楚身邊那個人，那就是沈家的沈峰軍。但因為那到底是個幻境，沒有證據是無法確認真假的，他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只是沈峰軍似乎藏得很深，調查進展的有些慢。
而如果那個[先生]確認是沈峰軍，那麼沈峰軍這個人就是一個比謝楚更麻煩的人，連有血緣關係的時洋都能毫不留情地利用，還有聚起這麼多邪修的能力，沈峰軍這個人一定有別人不知道的手段。
時澤：「你在想什麼。」
賀森：「在想那個[先生]的身份。」
時澤：「這個人從沒聽說過，不知道是什麼路數。」
賀森：「你記得調查杜何的時候，查到他和沈家的沈峰軍有交集的事嗎。」
這個時澤當然還記得，從調查結果看，杜何和沈峰軍的焦急很短暫，並且之前和之後都再沒有交集，所以他雖然覺得這很巧，但也沒有證據就能證明沈峰軍和邪修組織有關係。
時澤：「我記得，我還讓賀星繼續查杜何在研究所的經歷，只不過沒再查出什麼來。」
賀森：「最近發現，杜何在研究所的資料被人動過手腳，刪除了一部分，廢了點時間後總算恢復了一部分，從那部分恢復的資料來看，杜何和沈峰軍的交集比表面資料呈現出來的要深很多。」
時澤立刻明白賀森的意思，眼神微冷：「沈峰軍有問題，你特意在這個時候提起沈峰軍，是認為沈峰軍也是這個邪修組織的一員，還是認為沈峰軍就是那個[先生]。」
賀森：「我在青環門遺蹟的幻境內看見謝楚身邊站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沈峰軍。」
時澤臉色沉沉，「這麼多巧合，不是偶然。」
賀森：「我已經讓人去查沈家和沈峰軍，只是查沈峰軍的速度比想的要慢，如果他真有問題，那就是藏得比我們想的深很多。」
時澤：「你當時怎麼沒告訴我。」
賀森：「當時我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畢竟我和沈峰軍沒接觸。回來後讓人去查了查，才知道他就是沈峰軍。調查進展慢，沒有證據，也沒辦法證明我看到的就是真的。前兩天杜何被毀的數據恢復一部分後我才確定這一點，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就發生了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