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面色一僵。
旁邊皇后的面色也沉了下去,她雍容華貴地坐在那裡,目光銳利地看著時澤:「皇室對元帥的信任舉國皆知,你是什麼人,什麼軍銜的,在這裡挑撥皇室和元帥的關係,是否別有目的。」
時澤神色絲毫不慌:「皇后過慮了,我只是軍部一個研究員罷了,僅針對四皇子不知輕重的問話,只需要四皇子一個回答而已。」
皇后蹙眉,問題是謝楚先問時澤的,時澤卻反過來要謝楚回答他的問題,咄咄逼人,簡直是太不把皇室放在眼裡了!
其他人心裡自然也有同樣感想,但他們當中一大部分都是在看戲,只有和皇室關係密切的才會覺得時澤冒犯了皇室。
謝楚:「你還沒這個資格來質問我。」
時澤:「四皇子殿下這是要仗勢欺人?皇室不是溫和親民嗎,假的?」
其他人:……
這話說的也太直白了吧,這個時澤是愣頭青嗎,都不會看眼色的?
不過,他們覺得好興奮怎麼辦?
會場超過60%的賓客都在用看戲的目光隱晦地看著謝楚和時澤,現在則重點落在謝楚身上。
謝楚冷冷看著時澤,眼神能殺人,「是又如何,你算什麼東西。」
溫和親民也不過是給民眾看的,這裡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皇室的地位代表了什麼誰不清楚,難道還能容許一個小小的時澤爬到他頭上?簡直是笑話!
時澤:「我是什麼就不勞四皇子費心了,我只是會如實轉告元帥而已,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沒有關係,我也用不著回答你。」
他看向其他人:「諸位,還有問題想問的嗎。」
就這麼把謝楚給拋下了,謝楚氣得恨不能衝上台去捏死時澤。
「殿下,你被他牽著鼻子走了。」魏泉假裝成護衛隊成員,站在四皇子身後,出聲提醒,「別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
謝楚冷著臉:「賀森不在這裡,你們還能怎麼辦。」
魏泉:「那不是正好嗎,將時澤和法器一起帶走,賀森更好拿捏了。」
謝楚冷笑:「你說的對。」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
他這一舉動,自然又吸引了眾人注意。
「我要求上台看清楚展品,以確認它確實不是來自母星。」謝楚道。
時澤平靜地看著他,其他人也看著他們,經過剛才的針鋒相對,他們都覺得時澤這一次也會拒絕,沒想到時澤居然鬆了口:「可以,請。」
就連謝楚都愣了一下,隨後冷冷一笑,大步上了展台。
時澤就站在展台邊上,看著他走上來。
在謝楚走過來的時候,他察覺到魏泉和那名少女的氣息變了。
來了。
謝楚漸漸走上了展台,站在展台旁邊,看著法器,目光里閃過一抹暗光,伸手按住展台的邊緣:「我要摸一摸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