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那這個消息可千萬不能傳出去了,否則會引來什麼後果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賀森將法器收了起來,「目前也就是我們三個人和小九知道。」
沈清霜:「那就好。對了,你打算開啟這個界門嗎。」
賀森:「金丹以後再說吧。」
沈清霜:「也好。」
時澤看他:「你想去?」
沈清霜:「我和你們不一樣不是嗎,沒有什麼牽掛,如果能到更高的世界去看看也沒什麼不好。當然,這也只是我現在的想法,誰知道等我修煉到金丹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麼讓我不想走的變故呢。」
沈清霜很看得開,他現在就是一邊享受生活一邊修煉,如果遇上了喜歡的人就安定下來,遇不上的話就去其他世界遊覽一番。
賀森:「這段時間多謝你一直幫忙,那就這麼說定,等我到了金丹期,你如果還想去其他世界看看,我就替你打開這個界門。」
沈清霜笑道:「那就謝謝了。」
而時澤和賀森暫時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看看,就連他們什麼時候能修煉到金丹期也不知道,畢竟他們當初能一舉築基是因為青環門遺蹟內的大機緣,踏入築基後只是第一步,想要結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接下來的生活,對時澤而言就進入了平靜期。
沒人再不識趣的逼他去什麼研究院,他也順利從帝星大學畢業,然後進入了軍部的研究機構。
在畢業那年,時氏集團聯合鄒家以及焦家,對沈家下手,沈家商業帝國沒能支撐多久就崩塌了,沈氏破產,沈家眾人從高高在上的天堂跌落泥地,資產被清理,一家人被逼入了狹窄的房間度日。因為沈家的這些災禍都是因為沈樺而起的,沈家人恨時家,但已經沒有力量抗衡時家,就將怒火都發泄到了沈樺以及時嬌身上。沈樺、時景豐和時洋都在帝國大牢里他們對付不了,而時嬌就成了那個承擔沈家眾人怒火的人,時嬌在沈家徹底成了眾人嫌棄的對象。
時御和時澤他們沒有再對時嬌下手,沈家那些人的磋磨就足夠時嬌受的了。
這一戰之後,時氏集團入駐帝都,成功在帝都站穩腳跟,並且迅速的紮下了根莖。
時御因為工作的需要,開始常駐帝都。
時御和時澤兄弟倆也不可能讓時老一個人住在南方老宅,就將時老接回了時家在帝都的別墅。
這天是時老的壽辰,帝都名流都到場慶賀。
樓上房間內。
時澤被老管家盯著,換了一身白色修身的西服,裁剪得體的西服面料昂貴,將他的身形襯托得極好,再加上他因為修為增加而越來越出塵的氣質和五官,站在那裡就是一副讓人屏住唿吸的名畫。
「忠爺爺,今天是我爺爺的壽辰,為什麼要特意打扮我?」時澤很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