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這個陣法是一個困陣,雖然這個地方不是一個困陣而是一個空間,但兩者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它們的作用類似,再加上現在這些點……」
沈清霜接話道:「如果可以證明這個空間和陣法的原理一樣,我們就能找到破解的辦法,不用辛苦的追趕出口。」
時澤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沈清霜:「那我們就再找幾個出口位置,看看是不是和陣法上的點對得上。」
……
幾人說干就干,辛苦奔波了數個小時後,全息投影地圖上被標註的點多了幾個,同時也都契合了時澤畫出來的陣法。
時澤:「看來錯不了了,不管這個空間是什麼人設置的,但破解的辦法和破解困陣的辦法應該一致的。」
時澤在地上重新畫出陣法,圈出了兩個位置,道:「這兩個位置就是破解陣法的關鍵,我們也可以到這個兩個方位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空間的辦法。」
時御點頭,在全息投影地圖上,將那兩個點標註了出來。
他道:「這個點離我們最近,去這裡看看。」
選定了方位後,眾人心裡對於出去的希望多了幾分。
其他人道:「從地圖來看,我們好像在靠近中心的位置。」
時御:「沒錯,按照阿澤畫出來的陣法以及我們探測出來的那些個點,可以大致推測出這個空間的大小,眼下我們要去的這個點就靠近地圖中心的位置。」
這個辨別不了方向並且對神識有壓制的空間,終於在眾人面前清晰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兩眼徹底抓瞎了。
他們朝著最近的點趕過去,這一次他們在路上遇上怪物的機率增大了很多。
那些古怪的生物似乎也都在朝著中心的位置靠攏,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巢穴還是什麼。
眾人提高了一些警惕,一邊和遇上的怪物搏鬥,一邊靠攏目的地。
他們走了起碼有一天的時間,才到達了目的地附近,同時周圍的環境也終於出現了一些變化。
這裡的灰霧散去了很多,可見度提高了。
這個地方照舊很荒蕪,但地面上的石頭變多了,踩上去凹凸不平感。荒蕪的空間內,也終於出現了一些植物,只是這些植物都是很低矮的植物,整體呈現深深的灰褐色,毫無光彩,葉子也皺巴巴的,僅有巴掌大小,幾乎貼著地面生長。
眾人也認不出這種物種,時澤採集了一些放在空間內,準備離開後進行檢測。
「那是什麼東西。」善心觀的道士指著前面一根很大的柱子說道。
那根柱子很奇特,它拔地而起,直入頭頂雲霄,頭頂上空依然是灰濛濛的看不真切,也就看不真切那根柱子上面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