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永遠也不會接納許驚風的,像他那種人,我看了就噁心!」黃思思憤怒道,氣沖沖地走了。
……
哐當。
院門被人用腳踢開,吵吵嚷嚷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沈清霜不用出屋看,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黃思思帶著一群下人又來鬧事了,而且這次看起來是要動手了。
「黃思思,你想幹什麼。」許驚風怒道。
「當然是把你屋裡那兩個吃白飯的從這裡趕出去。」黃思思道,「我們黃家不養閒人。」
許驚風大概是被氣得快要中風了,指著黃思思罵她欺人太甚。
「我朋友吃的喝的都是我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住的不是黃家的屋子?」
「這是我的院子!」
「你住的也是黃家的,你算什麼東西敢自作主張帶人回來?」
「黃思思!」
許驚風喘著氣,握緊了拳頭,眼神憤怒冰冷地看著黃思思。
身後的門吱啞一聲打開,沈清霜背著時御出來,神色漠然。
「沈仙師!」許驚風見驚動他,連忙回身,「吵到您了?」
沈清霜道:「不必吵了,我們現在走,這是住宿費。」
沈清霜給了許驚風一支髮簪,這支髮簪是用少於的極品玉石雕刻而成,又經過他多年的蘊養,已經蘊含靈氣,不是個凡品。這東西是他從地宮帶出來的少數紀念品之一,如今身無分文也只能用它做酬勞了。一開始許驚風請他住進來時,他沒多想,只想儘快為時御找一個遮風擋雨的落腳點。要是知道住進來後有這麼多麻煩,他是絕不會住進來的。雖然時御現在還沒醒,但再這麼吵下去更不利於時御養傷。
許驚風驚了,不敢收:「不不,沈仙師,我不能收。」
沈清霜直接將髮簪拋給他,許驚風見狀,擔心摔了,連忙接住。
「走了。」沈清霜道,他冷漠地掃視了黃思思一行人,對許驚風道:「你經脈有滯塞之處才會一直修煉無門,只要找到辦法打通,以你的資質修煉可以事半功倍,真不喜歡黃家,就離開這裡吧,不要被困住了。」
說完,沈清霜背著時御縱身一躍,眨眼就消失在黃家眾人面前。
「沈仙師!」許驚風驚唿,但沈清霜已經離開了。
許驚風用力抓著髮簪,想著沈清霜的話,眼神倏然堅定下來。
……
沈清霜背著時御走在大街上,有些愁苦,一文錢難道英雄漢,這下子該住哪兒?
「嗯……」背上的時御突然有了動靜,沈清霜腳步一頓,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將時御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