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將儲物袋系在了賀森的腰間,「還行,不難看。」
賀森的氣質就是屬於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那種人,氣質、氣勢都不容忽視,換了一身長袍雖然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看了這麼多天也勉強看習慣了,儲物袋掛在腰上,勉強多了一點斯文氣,就是那頭髮……
「又是這兩人。」有人盯著他們嘀咕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來的野蠻人,居然連頭髮都剪掉了,真是有辱斯文。」
「異洲來的吧,那邊就有很多人奇裝異服的,像他們這樣的還算正常了。」
「異洲來的不就是野蠻人嗎,我就不喜歡那些異洲人跑到青雲州來,礙眼的很。」
嘀嘀咕咕的人不少,時澤微微皺了眉頭,和賀森對視一眼後,裝作沒聽見,離開了商鋪。
時澤:「還以為修真界不講究這些東西,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這麼食古不化的。」
賀森:「這裡的文化使然。」
……
到了比試大會當天,時澤他們隨著玄劍門的一起出發到了比試大會的廣場上。
廣場上立起一塊超大的水幕,此刻水幕上正是紅月秘境內的場景。
玄劍門的掌門到高樓上去了,夏寒月作為掌門弟子也跟過去了,時澤他們和玄劍門的弟子們站在一起。
廣場上人山人海的,到處都是人頭,都是要參加比試的各門派弟子。
時澤他們往高樓上看了看,就看見玄劍門掌門和幾個門派的掌門站在一起,正在商量著什麼。
其中一個人身上背著劍,背嵴挺直地站在那裡,身上的白色衣袍和其他人比起來多了幾分瀟灑的味道,長相還很年輕,但是受到了包括玄劍門等眾位掌門在內的熱情招待,隱隱還有恭敬的意思,似乎身份地位不簡單。
周圍也有人注意到了,有人問出聲:「那是誰啊。」
「聽說是大門派來的,看到他背的劍沒有,那把劍的劍柄上有太極兩儀圖,那是青雲州最大宗門之一的浩劍宗弟子佩劍的標誌。」
「浩劍宗?不會吧,那不是上宗門嗎,他來這裡幹什麼。」
「誰知道,浩劍宗那麼大的門派,實力強大的嚇人,在整個太武界都是站在頂尖上的,我們這些人光是抬頭仰望就夠了,誰還能知道浩劍宗的事。不過我聽人說,浩劍宗的那個神秘的宗主好像出關了,也許是邀請幾位掌門去參加慶賀大會的吧。」
「出關了?浩劍宗的宗主不是已經閉關好幾百年了嗎。」
「是啊,外界還猜測他是不是閉關中走火入魔死了呢,他就出關了。」
那些人說到這裡的時候,時澤注意到高樓上那名青年劍士目光冷冽地朝這邊看了一眼,將那幾個人瞬間凍住,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一聲不敢再吭了。時澤和賀森隱晦的對視了一眼,那個青年劍士的耳力驚人,隔得這麼遠,而且這廣場這麼多人在談論,他居然能準確無誤地捕捉到這些人在談論浩劍宗宗主的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