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本要來找時澤一起去閉關做準備的沈清霜沒有來,就像是知道了那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一樣。
時御抬抬眼鏡架,面無表情地看起來有些醋醋的。
沈清霜好笑地看著他:「這不是早就明擺著的事嗎,你怎麼現在還吃醋。」
時御:「他是我弟弟。」
沈清霜笑,「他是你弟弟,和他有自己的愛人不衝突。」
時御默了,但身上那股子微妙的醋味兒還是久久沒散。
沈清霜覺得他有趣,就忍不住非要去逗弄他,時御被他逗得煩了,就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警告地看著他。
沈清霜清咳一聲,試著將手收回來沒成功。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別生氣了。」
時御這才鬆開了手,但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和剛才又不一樣了。
那種若有似無的,只有存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曖昧的氣氛。
……
時澤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的記憶回籠,昨晚整整一個晚上的糾纏也清晰地能回想起來。
腰上還架著一條手臂,察覺到他醒來後,手臂的主人將他摟了過去,兩人之間立刻毫無任何阻礙地貼合在一起。
賀森準確地在他的額頭、臉頰和嘴上落下一個接一個吻,「還好嗎。」
時澤這會兒整個人快要趴在他身上了,乾脆挪動了一下,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說道:「腰疼。」
賀森的雙手移到了時澤的腰上,滑熘熘的肌膚吸附著他的手掌,起伏的山丘讓他又心猿意馬了起來。
賀森頓了一下,想到時澤已經累了,再想到時澤要去閉關準備渡劫的事了,就將自己心猿意馬壓了下去,認真地給他按摩起腰來。
時澤被他按得舒服,喉嚨里時不時輕輕哼一聲,撒嬌似地在賀森的脖頸間蹭了蹭,嘴裡像貓兒一樣咕噥著說道:「舒服。」
賀森唿吸的節奏變了一瞬後才又漸漸恢復平靜,他抱著時澤按摩了好一會兒才不舍地鬆開了時澤,讓他趴在床上。
「我拿藥膏給你揉一下。」
「不用。」
時澤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嬌氣,築基期的身體還是經得起折騰的。
賀森已經下了床,探身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很快就好,你要去閉關,打坐的時候會不舒服。」
賀森利落地去翻出了時澤放在柜子里的藥瓶,回到床上,在時澤的腰上和山丘起伏的深處都上了藥,仔仔細細地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