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歷練之地不知道殺了多少魔獸,別的不說,魔晶是一大堆。
夥計:「可以,但要中階魔晶。」
時澤掏出一塊個頭很大的魔晶給他:「夠嗎。」
夥計接過,舉起來,在防風燈微弱的燈光下打量了一下,似乎是笑了一下:「夠了,這塊魔晶夠你們在這裡住兩個晚上,還要繼續住就必須續費。」
夥計說完就讓開了道路,讓時澤和賀森進了客棧。
出乎意料的是客棧內很熱鬧,大堂幾乎坐滿了獸人,靠牆那一面是吧檯,吧檯後面是一整面牆的酒,大堂的獸人面前都有酒瓶或者酒杯,喝得酩酊大醉,正砰砰地拍桌子,吵鬧的聲音一下子涌了過來,掩蓋了時澤他們的耳朵。
夥計在他們身後把客棧的門關上,帶著他們穿過滿屋子醉鬼,領他們上樓。
時澤注意到,他們上樓的時候有獸人在打量他們,目光就像是在審視某一種獵物。
旁邊的賀森朝那些審視的獸人看了過去,目光森冷,身上元嬰修士的威壓毫不客氣釋放。
屋子裡靜了片刻,那些打量的獸人收回了目光。
賀森收回了威壓,和時澤一起上了樓。
夥計就像是沒注意到後面發生了什麼,兀自帶著他們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面前,「就這間房間,吃喝另外算價錢,想要就拉響角落那個掛繩,會有人上來問你們要什麼。」
夥計說完後轉身就走了,時澤和賀森進了屋,發現這個屋子並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個角落用木柵欄格外,裡面放置了一個木桶,應該是給人起夜用的,另外一個角落則有一根掛繩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看樣子是通向其他地方的。
屋子的氣味也不是很好,悶悶的。
兩人進屋後,時澤關了房門。
房門關上後,外面吵鬧的聲音瞬間被隔絕,這屋子的隔音還挺厲害。
再聯想到他們和那兩個獸人打鬥的時候幾乎就沒有收斂力量,周圍的屋舍卻還是巋然不動,不由對這個客棧的建造材料也多了幾分打量。
賀森先走到對面窗戶那邊,打開了一條縫隙往外看了看,然後又關上。
賀森:「外面一片漆黑,不是沒有人開燈,就是這裡的屋舍都隔絕的光源,晚上沒人開窗。」
時澤也將屋子轉了一圈,道:「這屋子的建造材料混合了一種特殊的物質,可以吸納一切光源和術法力量。」
賀森也摸了摸試著探入一道力量,發現攻擊到了牆壁上,被吸收的一乾二淨,無波無瀾,什麼也麼發生。
時澤:「這是絕佳的防禦材料,就算是太武界也很少見,而這個地方居然所有的屋舍都是用的這種材料建造,奢侈的令人不敢置信,就這樣的地方也能被稱為是三不管地帶?這種地方不應該充斥著貧窮、骯髒與犯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