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時澤渾身是傷,疲憊的出現在塔前,本以為只有賀森在等他,沒想到一出來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讓他愣了愣。
什麼情況?
「他們怎麼了。」時澤悄悄問賀森。
賀森一邊檢查他的身體狀況,一邊道:「賭輸了。」
賭輸了?
那關他什麼事。
時澤覺得這些獸人莫名其妙,懶得再看他們,對賀森道:「我贏了。」
他說著,眼睛亮亮地看著賀森。
賀森忍不住笑了下,探首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我看到了,真棒。」
「趕緊打坐恢復,我替你護法。」
時澤眨了下眼睛,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好。」
兩人舉止親密,看見這一幕的獸人莫名有種吃撐的不適感。
害他們輸了賭局,還在這裡親親我我,什麼玩意兒?
……
賀森替時澤護法了一個小時後,就也進塔了,這次那些獸人學乖了,再有人開賭局,都不跟風下注了,賭賀森贏的人多了很多。
時澤雖然在打坐,但是還留有一絲清明注意著周圍動靜,聽見賭局的事,頓時就明白賀森之前說的賭輸了是什麼意思了,頓時就在心裡暗罵那些人活該,居然拿他和賀森做賭。
賀森這一進去,用了挺長時間,結果不出意外,他贏了。
和時澤不同的是,他一鼓作氣通過了第十一層,停在了第十二層。
他一次出塔,那些獸人看他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成長這麼快,這兩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貴族,也太妖孽了吧。
天已經快黑了,時澤和賀森準備回客棧,再一次被攔住了去路。
「兩位,留步。」
又是那幾個勢力的獸人,這些天一直在拉攏時澤和賀森,沒成功就一直騷擾。
時澤和賀森拒絕了多次,他們卻這麼鍥而不捨,甚至態度越來越強,接下來很可能會用強硬的手段。
時澤和賀森不怕他們,他們是不會加入任何一方勢力的。
「兩位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青蛇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