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做好了配合的動作,只要時御把衣服掀起來,就能脫下來。
時御:「……」
看在沈清霜疲憊的不想動彈的份上,他還是任勞任怨地將那件衣服再次掀了起來,動作小心的將它一擼到底。
沈清霜配合著微微抬頭,等衣服脫掉後,就將頭趴回了沙發上,吐出一口氣:「真累。」
時御心想你只是抬了頭,脫衣服的人是他吧,到底累在哪裡了?
沈清霜在柔軟的沙發上蹭了蹭,「好了,你快給我揉揉。」
時御將室內的溫度調高,倒了按摩油搓熱了雙手後才將手放在沈清霜的肩膀上,順著肩膀的位置一路往下按揉。
手法嘛,好歹也在太武界待了兩年,對人體經脈肌肉走向等等都非常了解,知道怎麼按揉才能消除疲勞。
沈清霜被他按揉的舒服地嘆了一聲,這一聲拖得長長,聲音因為舒服而慵懶,尾音還卷了起來,就像是鉤子一樣在人的心上輕輕鉤了一下,又癢又軟。時御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說道:「你能別這麼出聲嗎。」
沈清霜:「嗯?你說什麼。」
時御:「……算了,沒什麼。」
沈清霜舒服的喉嚨咕噥著,像貓兒一樣,道:「真舒服,果然還是要換個力氣大的人來才行,小九按起來就跟撓痒痒一樣,跟你沒法比。」
被嫌棄的小印靈委屈地看了沈清霜和時御一樣,抱著他的遊戲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不看他們了。
人小怎麼了,人小也是有脾氣的。
時御的手掌心很熱,手掌心下的身體柔滑的不可思議,比最上好的綢緞還要順滑,又有彈性,將他的手牢牢吸附在上面,根本無法再挪開。
一遍兩遍三遍,簡直就是在考驗他的意志。
有幾次手掌滑到沈清霜的腰上的時候,那盈盈一握的感覺,讓他差點忍不住就這麼順勢將人抱了起來,揉進懷裡。
等清醒了反應過來自己想了什麼後,時御動作一僵,手掌正好停留在沈清霜的腰側,不動彈了。
沈清霜不解:「怎麼了?怎麼不動了。」
然後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你累了?不會吧,你好歹也是築基修士了,體力這麼不行?」
時御臉色微變,體力不行?
放在沈清霜腰側的雙手忽然用力,火熱的掌心滑到了沈清霜的尾椎骨附近。
那一刻就好像有電流突然過了身體,沈清霜不受控制的唔了一聲,腰身彈了一下。
「你幹什麼突然用力。」沈清霜不滿地轉頭瞪時御。
慵懶的眼角突然用力,就顯出一份無辜感來,配合那張昳麗的臉,衝擊感十足。
時御手上微頓了一下後,從他的尾椎骨附近再次滑回了他的腰側,手掌在那個地方按揉停留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