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你非要問,問完又要生氣,又要甩臉子。
李星漠真是心累,這人怎麼越來越難伺候。
話是你問的,當初你去給徐寫易救場這事兒也是你辦的,又不是我,為什麼我還要看你的臉色?真的不懂。
不過他也沒太當回事。
走了正好,他已經太久沒進廚房,裴途一直勒令不許他動左手,廚房小白不知道好多東西一隻手就夠。不過想想裴途的黑暗料理,那可能是兩隻手不如一隻。
小躺一會兒睡個午覺,李星漠就準備進廚房,這時候手機響起來,是紀鎧。
沒什麼大事,就來問問演唱會的安排,李星漠有點奇怪,歌單都列好的,哪幾座城市哪幾個場子也都已經定好,幹什麼要打電話?
紀鎧說就是確認一下,李星漠還是很奇怪,那……白紙黑字的不是更好確認麼?不過他沒提,一句一句聽紀鎧報完,說沒錯,都是對的。
那邊安靜一會兒,紀鎧忽然說:「最近徐寫易沒又來煩你吧。」
?沒啊,李星漠問為什麼忽然這麼問,紀鎧打哈哈:「沒事兒,你裴哥處理一點徐寫易的事兒,害怕牽連你。」
「你裴哥」和徐寫易的事兒,那李星漠是半句也不想問的。他沒說話。
紀鎧又說:「老裴讓姓徐的還錢,最後通牒沒談攏,你裴哥氣的,給徐寫易所有有關的社交動態都刪了。」紀鎧好像無意間說一嘴。
「哦,」李星漠也沒當回事,「他沒找我。」
紀鎧又說剛剛老裴來公司兩個人一起抽會兒煙,老裴氣得不行云云,李星漠沒說什麼。
只是在想從這兒走的時候那麼大氣,去公司又生氣,嘖。
不過抽菸?李星漠好像記得裴途說想要戒來著,呵就說麼,戒菸?難。
放下電話李星漠晃到廚房,做一道小吊梨湯。
雪花梨洗乾淨就行,不用削皮,一隻手夠用,然後放進帶蓋瓷盅、放好水調好味兒,往烤箱一放,齊活。你說這能怎麼驚動手腕上的傷?不扯淡麼。
某些人,該管的,比如自己的脾氣、抽菸、債務等等,不管;不該管的瞎管,跟有毛病一樣。
李星漠這邊兒在家開開心心吃上梨湯,非常愜意,別的地方就有人不太好受。
人背後是不能說人的。
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徐寫易看著熱搜上李星漠的名字和眾口一詞的稱讚,臉色非常難看,一旁他的經紀人就說要不就把料爆出去算了,這麼出風頭。
「Get some .」徐寫易嗤笑拒絕。
不行,他的黑料也在李星漠那邊,他的電影要上暑期,不能冒險。
……
又過幾天,又一期《麥克風》錄完,裴途找到李星漠說送他回家。
行唄,有人給當司機不好麼,李星漠就沒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