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當然不好,李星漠渾身僵硬,裴途繼續:
「咱們去扯張結婚證,跟老林他們一樣,好嗎?咱們結婚吧。」
李星漠徹底石化。
然後掙動起來。
剛才掙動是半推半就小情趣,現在是真的想掙脫。
談不了,一點談不了,沒完了還。
裴途順勢鬆開他,躺在枕頭上看他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突兀地,裴途笑出聲:「怎麼不繼續勾引我了?」
勾你大爺,李星漠撈起牛仔褲想穿,啊……牽到了就好酸。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晦氣。他現在腦子裡沒有一點別的想法只想趕緊走,離開這裡,離開裴途身邊。
裴途當然不這麼想,不會讓他如願。
等到他被抓著腳踝拖回床上,他第一反應是反抗,但是一來裴途手按得死緊,二來他抽空看見裴途的臉,裴途臉上就很可怕。
紅的,眼睛周圍,分不清是眼眶還是眼睛裡紅血絲,總之赤紅的一片,灼得人眼睛疼。
再等到李星漠再次承受,他是反抗不來,沒力氣,後面到腰再到庇股全是麻的,又痛又麻又……他腦袋一下一下栽到床頭,暗罵賤不賤賤不賤,又痛又麻居然還有點爽。
後面裴途問他:「星漠你怎麼不說話了。」
說話?好吧我說,李星漠努力吸一口氣:「裴途,你不是想跟我結婚,你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裴途停下來:「接受不了什麼?」
「接受不了我要離開。」李星漠得以休息,快感動哭了,但是說了一整天違心的話他真的再也說不下去,於是實話實話,「你接受不了我脫離你的掌控,就是——」
就是什麼,他又被撞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不成話。
最後裴途說:「以後這種招數,少來,」利落穿衣服下床,「你把你自己當什麼?你就值兩串珍珠串子?」
李星漠趴在床上閉著眼:「不然呢,那你答應嗎?不答應我就連兩串珍珠串子都不值。」
裴途已經走到門邊,聞言沉默良久,最後告訴李星漠:「想都別想。」
摔門的聲音咣咣鐺鐺,震得李星漠一顫,心裡也一顫,胡亂扯過被子蓋住身上。
怎麼辦。
不行,得想個辦法。
……
連續很多天,裴途晚上都不太想睡覺。
第一是入睡很困難,有時候躺得頭暈腦脹眼冒金星,沒用,槓在床上干閉眼閉兩三個小時,死活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吧,就來到第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