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想法,紀鎧嗤之以鼻:
「你懂不懂男人,你懂不懂?美美的回憶男的能記住那就有鬼了。男的啊,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才記在心裡頭,記得最清楚、最耿耿於懷。沒聽過嗎?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你就沒什麼歌他一聽就恨之入骨?扎心撓肝?最好立刻就忍不住要找你當面順順理。」
李星漠聽著這話就不對,什麼意思,男人?誰還不是了。
不過他很聽話地開始思考,片刻以後他有點恍然大悟的意思:「當時徐寫易搶的那首Fever,怎麼樣。」
紀鎧一愣,隨即大呼上道。
李星漠只是低著眼睛。
現在想,就是那場年會之後裴途的態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關於Fever最終給到徐寫易,裴途無數次的道歉李星漠都不置可否,沒說過埋怨也沒明確說過原諒。
裴途是那天態度轉變,這就不巧了,也是在那天李星漠下定的決心。
直播的主意定下,紀鎧還多一個心眼。
自家小區的規矩他可太清楚了,既然想讓裴途捉姦,那提前能通知到李星漠那叫捉什麼奸,捉個頭,所以得保證裴途能在不用通知李星漠的情況下,順順噹噹地進到小區里、上到樓上。
這才有的紀鎧拿著裴途的車輛和車牌信息到物業錄入車庫系統,然後才有的裴途順風順水進入車庫。
萬事俱備,到計劃實施當天,李星漠在家裡準備好直播,但是左看右看怎麼回事,怎麼人不齊呢?就問紀鎧:「小路人呢?」之前全權交給紀鎧去聯絡的。
紀鎧這回沖當一回導演,紀大導演雙手插兜,心說我還能引狼入室?還真能讓路貝陽那孫子上你的床?
他告訴李星漠:「男主角啊,臨時有事來不了了,我就勉為其難自編自導自演一個吧。」
李星漠有點呆:「小路不來了?」
紀鎧狀似無意:「要什么小路,哥不行嗎?麻溜的,開直播。」說完他雙手依然插在兜里晃悠著進臥室打開手機。
他手機上有他家大門口的監控實時連線,能看見裴途什麼時候來。
然後就來到這時候。
半小時之前李星漠打開手機,點開社交軟體,開始直播,按照計劃先開始唱一首那個合唱,他知道裴途給他社交帳號設置的有特別關注,開播一定會提醒,裴途不會錯過這場直播。
唱完以後他似有若無聊幾句,發出含蓄的暗示。
二十分鐘之前,李星漠開開嗓子開始唱《Fever》。
同一時間裴途正在驅車趕路,心急火燎地在等一個紅綠燈。
十分鐘之前,裴途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車子晃開車庫門,沒當回事,直衝李星漠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