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星漠的小狼狗嗎?還擱這找下家呢?
一邊路貝陽發現裴老師開始黑臉,非常惶恐,也不知道那句話說錯,就想著不然先找藉口告辭,沒想到裴老師不放人,抓著他說話,兩個人就這麼不尷不尬聊半天。
後來紀鎧來這邊找人,裴途看在眼裡大手一揮:你可以滾了,路貝陽如蒙大赦撒丫子跑走。
……
到快晚飯的時候,裴途收到陸傾的信息。
信息上說老裴啊,兄弟對不起你,今天請你吃飯,你給個面子。
求和?其實是不可能的,上回跨年的事情在前,怎麼可能握手言和。這回陸傾主動提出來,估計也就是面子上過得去,畢竟還在一個鍋里吃飯。
說一千道一萬裴途本來不想去。但是他很怕控制不住自己,怕自己逛到李星漠紀鎧那屋門口邁不動步子,只好認命地給陸傾回信息。
陸傾很快回復,說這周圍也沒地方可去,酒店有叫餐服務,乾脆到他房間吧。
整座樓都是公司的人,裴途怕他?痛快答應。
到約好的時間,裴途晃悠晃悠走到隔壁的隔壁的——很多個隔壁,陸傾房間跟他在一層,然後——
等等,他敲門發現門是虛掩的,推門進去看見一個人,怎麼是徐寫易?
「等等!」徐寫易看見裴途轉身想走,冷颼颼丟出一句話,「我手裡有料,關於你的李,不想聽聽嗎?」
裴途剎住腳步,略略側過身。
揣度目前這個情形,他一邊假裝關上門一邊說:「判決還沒下來,我猜你不敢在媒體面前胡說八道。」
開玩笑,先前李星漠告徐寫易造謠,審判結果還沒出,徐寫易現在發出任何對李星漠不利的言論都是有後果的。
徐寫易站在外間吧檯前面,身後是琳琅的各色酒櫃,酒櫃門是玫瑰色的鋼化玻璃,吧檯的射燈打上去顯得很暖,又高級又暖。
背景色有多暖徐寫易的臉色就有多冷。
又冷又難言:多少電話打不通,多少消息沒回復,說一句「你的李」裴途立刻上心。
徐寫易陰鬱地說:「你真是掉進去了。你不怕?你們的關係不怕曝光?」
裴途走到吧檯邊上他對面,沒說話,只是攤開手聳聳肩。
還真的不怕,現在還有個屁的關係。
徐寫易四方的大眼睛忽然眯起來:「我不能說李的壞話,但我可以說你,你的家庭一團糟,媒體應該很想知道吧。」
要說裴途家裡,就他爸媽那起子破事,媒體可能確實很感興趣。不過裴途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又怎樣?關於李星漠他可能上上心,關於他自己,現在他名聲什麼樣子又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