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證據,明白,兩兄弟心照不宣,紀鎧動手聯繫人。
裴途臉上還在笑:「徐大影帝多大咖位,不缺國內一塊蛋糕。老陸也是,攤子多大啊,不缺廿肆風這口飯。」
明白,紀鎧點點頭:「這次以後他倆都得滾蛋,不過你先滾去醫院吧!」
裴途臉上笑容落下來一些,做夢一樣盯著遠處的舞台:「再等會兒,你送我去吧。」
?什麼毛病?不喊救護車?紀鎧莫名其妙。
什麼毛病?裴途想……
想看李星漠唱歌。
這話怎麼跟紀鎧說?他說:「你的人先把證據找著,我沒事兒。」他這麼執拗,紀鎧沒辦法只能照辦。
過一會兒紀鎧的人發來兩張圖片,那瓶灰皮諾和攝像頭都拿到,裴途這才磨磨蹭蹭準備站起來。
哎喲。
歪在地上的時候不覺得,這要站起來可要老命了,裴途左腿鑽心的疼。
可也就是這時候,通道的門一開,李星漠走出來。
「你們……」李星漠目光迷糊,「在這吹風?怎麼不去前邊坐?」
接著李星漠目光落在裴途身上,可能覺得他哪裡不對,問:「你怎麼了?怎麼坐地上?」
舞台前的觀眾席已經布置好,裴途手心冷汗涔涔,強忍疼痛指指紀鎧:「沒事兒,我們鬧著玩呢。」
沒事,這兩個字終於輪到裴途對李星漠說。
李星漠看一眼紀鎧,紀鎧沒什麼表情。
「哦。」李星漠轉身繼續往前走,到舞台那邊去了。
就那麼走了,一句沒多問。裴途本來也是想看他一眼安安心再走,可是他真的絲毫不關心,裴途又不淡定了。
怎麼不乾脆摔死我得了,裴途心想。
真的摔出個好歹,李星漠不知道會不會多看他兩眼。
邊上紀鎧黑著臉:「差不多得了吧?能走嗎?我叫個輪椅來?」
裴途再次試圖手臂撐起,無果,只好同意叫來酒店的輪椅。路上撞見好幾波公司的人,裴途衣服整一整、頭髮撥一撥,倒看不出來從那麼高摔下來,他們順勢就說裴總是不小心扭到腳踝,不放心要去醫院看看,晚上活動你們看著弄就行。
到醫院,片子拍完、醫生看完,宣布裴途左膝蓋骨錯位、踝骨骨折,別的一些淤傷都不要緊。
又聽說是三層樓摔下來,一病房的醫生護士都說裴途命大。
膝蓋復位和踝骨骨折,復位接上以後,裴途喜提石膏腿,時間已經來到晚九點。
紀鎧放下手機:「酒店那邊一切正常,就是監控看陸傾和徐寫易都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