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現場就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裴途和紀鎧和公司商量來商量去,這事兒得做到儘量不留人口舌,這是最好的辦法。就一天時間,別的都來不及。
場中開始亂糟糟忙起來,有人工,大屏幕上也有掃碼通道。
後台工作人員問紀鎧:「紀總,真的都公司賠啊?咱五萬人的場子呢,每個人機票住宿加起來那得不少吧。」
紀鎧抱著手臂聽台上裴途開始唱李星漠的歌,他寫的他怎麼不會,唱還挺好。
紀鎧沒答工作人員,心說什麼公司賠,裴途大包大攬要自己賠。
不僅這場,星漠的嗓子康復遙遙無期,後面的幾場裴途都要替李星漠賠。
沒說。
紀鎧只是跟工作人員開玩笑:「你說說,誰的錢是大風颳來的?不僅要背鍋還要往外撒錢,當自己散財童子呢。」
又自顧自嘟囔:「還捂著不讓別人知道,呵呵,這錢花得事主不知道,那你這錢就是白花的。」
什麼?工作人員沒聽懂,抬頭看看也沒看懂他們紀總這會兒到底算是個什麼表情,訕訕走開。
她走開,紀鎧還在自言自語:「公司這頭的收益他要保,李星漠粉絲的錢包他要保,為了李星漠的名聲主辦方和場地的錢他也要出,甚至還想給粉絲有的買的黃牛票補上差價,呵,屬實是錢多的沒地兒花,傻批。」
再看看輿論呢,徐寫易粉絲最後一炮沒想到也是個啞炮,把他們自己崩出內傷,徹底閉麥。
呵呵。
嘴裡罵不停,紀鎧手上很誠實,沖裴途的助理招招手,示意過來說話。
助理過來,臉上也是一臉震驚,估計沒想到裴總這麼敢,小聲問紀總什麼事。
紀鎧說:「我知道後面幾個場子裴途租金照付,他是不是要改成他自己的演唱會?」
助理點頭:「是的,不過之前售出的票可以照退的。」
紀鎧揮揮手:「我知道。但是他往後一段時間還是低調點吧,給改成廿肆風聯合演唱會吧。」
助理說公司里可能不好協調,紀鎧臉上很沉,沒什麼表情,說:「不好調也得調,交給我吧。」
台上裴途第二首開唱,紀鎧這邊翻開手底下幾個藝人的行程,同時聯繫公司其他幾個經紀人,空檔他撈起電話撥出去。
那邊接得很快,紀鎧不等那邊發話直接說:「小俞,讓你李哥多看看社交平台,其他別問,讓他看。」
說完這句立刻掛斷,不留反悔撤回的餘地。
其實……
不用紀鎧說,李星漠也在看,從頭到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