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憐:「這次為什麼會直接受傷...我也不清楚,或許....是下咒的人有什麼事兒了……」
所以才沒及時保護自己,禾憐微微皺眉,不敢往下想,只能祈禱不是這樣。
蕭躍正準備開口,禾憐便又說道。
「對了,我托你幫我問的問月草有消息了嗎。」
「這個啊,我問了,但你要的這種是神草,不常見的,不過有人說問月草,名如其物,向著金輪的,只有晚上有,而且月圓之夜遇到的概率比較大。」蕭躍道。
蕭躍說完,禾憐若有所思的重複著蕭躍的話「月圓之夜…」
想起去年的月圓之夜自己去林間看過,並沒有尋到,會不會這種草並不是在人間…而是在……
「是呀,月圓之夜,不過你找這個幹嘛?」蕭躍的手在禾憐發呆的眼前晃了晃。
「啊…哦,沒事啊。」禾憐緩過來神。
「你似乎找這種草有段時間了吧,我記得你之前就再找什麼東西,就是這種草嗎?」蕭躍道。
「嗯。」禾憐低頭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記,仿佛一觸碰印記就像能觸摸到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可偏偏是這種的守護咒,讓禾憐的心情百感交集。
「這種草對我來說很重要,可以幫我破解現在的詛咒。」禾憐道。
「唉,你呀,都說了這不是詛咒,是守護咒。」蕭躍無奈得說「哪會有這麼好的詛咒,詛咒你不會受傷,詛咒你無災無害的。」
「不是對我的詛咒。」禾憐輕聲道,眼神也變得異常悲感。
蕭躍看著禾憐的眼神,一臉疑問,他怎麼有些不太懂。
「沒事。」禾憐嘆了口氣,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了。
蕭躍眼裡的禾憐,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共事,相識了十多年,看著她平時大大咧咧活潑靈動的,但總覺得她的內心藏了很多的東西,經歷了很多事一樣,有時侯會自己嘆氣,發呆,神情悲傷,似乎在想些什麼。但她沒說,蕭躍也就沒問過,可能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願意和別人說的事情吧。
蕭躍見狀急忙轉移話題:「對了,說說那狸奴是怎麼回事吧。」
本來低著頭的禾憐這才抬起頭來道。
「哦對,說起前兩日的那隻狸奴,也就是你剛走的沒幾天就來了一份詭令,是中書令夫人養的狸奴出了異樣,講人言,食人肉,不得了了。」
「展開講講。」蕭躍一看禾憐來了興趣,接著道。
禾憐繼續道:
「崔夫人講,剛開始半夜總聽到怪聲,以為是哪個丫鬟不睡覺在說悄悄話,結果一連好幾個晚上都聽的到,白天的時候崔夫人就詢問全府丫鬟,可大家都說宵禁之後就睡下了,沒有人在竊竊私語,崔夫人這就覺得奇怪了,但也沒多說什麼,之後的又一晚她又聽到了這怪聲,聲音離她特別近,就像是在隔壁屋子一樣,崔夫人就打著燈出了房間,順著聲音尋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