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憐看著這狸奴,全身黑毛炸了起來,瞳孔呈豎形狀,面目猙獰,眼神殘暴兇狠,呲著裂齒,仿佛被咬到直接能把那塊肉撕扯下來。
禾憐吞了口水,額頭冒汗,心想,這哪是狸奴呀,這分明是野獸呀。
禾憐把手伸向後脖頸處,準備卸下弓箭,結果手抓了個空,腦袋頓時一懵,愣了一秒。
不是吧…禾憐頭頂出現黑線,又在空中抓了幾下,真的沒有………
這才想起來是來的時候過於慌張亦或是激動,把弓箭落在了神荼司。
禾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被自己的作為無語到,哪有人打架不帶武器的!還是這種送命的,禾憐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還好鎮妖符帶著,要不然又要托她的福了。
還沒等禾憐掏出鎮妖符,那狸奴又攻擊了上來,禾憐只能隨著狸奴的攻擊連連後退轉身躲避著。
這狸奴猶如瘋了般伴隨著怒叫,一頓狂抓猛撲,搞得禾憐光是躲避就很費力了,絲毫沒有空餘用符或者施咒。
余光中瞟到那兩名靈師急迫的樣子,像是想上前幫忙又不知從何幫起,眼神只能跟著躲避的禾憐來迴轉移。
「你們兩個!身上還有…鎮妖符嗎。」禾憐一個轉身朝兩靈師那邊喊道。
二人下一秒就答道:「沒了!剛才鎮壓的時候全部用完了,以為可以….」
沒等其中一人說完,禾憐就把懷中的幾張鎮妖符咻的一下扔了過去說道:「你們一個施咒,一個快向總司傳求救信!」
一人猛地拍了一下腦袋道:「對!傳音!我怎麼給忘了,」
說著便跑開三四米處之後盤腿坐下閉上眼睛結印念咒。
另一人拿起鎮妖符結著手印專心念咒。
禾憐這邊艱難地閃躲著,這狸奴身手敏捷得很,自己絲毫沒有空擋進攻。
禾憐撇到狸奴發紫的指甲,果然有毒,這要是被劃到一下,估計就要又去見孟婆了。
那邊,待七八秒後,黃色的符慢慢發光,施咒的靈師對著禾憐喊了一聲「可以了!」便把符扔向狸奴,正好貼在了撲在空中的狸奴身上。
狸奴頓時從空中墜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