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雯趴在地上不斷身體扭曲,喉嚨里發出痛苦的□□聲。
「…你…我求求你……放過我……」李秀雯哭著小聲求饒著。
眼淚和血液混著沾滿了全臉,看起來恐怖又噁心。
「喲,這麼傲氣的李夫人也會求饒啊?我還以為你愛杜夢愛到不怕死呢。」醉笙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
「都是他!!是他害的你!!你去找他啊!!!!」李秀雯一邊大喊道,一邊盲目指著杜夢的方向。
「是啊,最開始是因為他騙了我,但李夫人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醉笙問道。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是有意的……」李秀雯表情扭成一團,不停嗚咽著。
「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折了我的雙腿,扒了我的臉皮,還搶走了我的孩子。」醉笙清理著指甲里的污屑,淡然地說道。
但這輕柔的語氣,卻讓李秀雯更害怕了。
還沒來得及向前爬動逃走,她就直接被醉笙拉住了後腿,之後轉了一圈,直接把小腿給擰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吧!!!」李秀雯痛苦難忍地撕喊著,那副表情比醉笙還像鬼。
不等李秀雯緩過來,醉笙又直接擰掉了她另一條腿。
李秀雯已經沒力氣尖叫,也沒有力氣逃跑了,只能身體抽動著,嗓子裡嗚咽著。
接下來醉笙就把自己身上發生的都奉還給了李秀雯,但剛把她的臉皮揭掉,她就已經沒了呼吸,只剩下一副,醉笙還沒有玩夠的殘軀。
醉笙抬起了頭看向杜夢,之後邪魅一笑,慢慢向他走了過去。
儘管杜夢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可還是逃不過這應得的折磨。
半個月後
李縣鎮中一家客棧,幾人在神秘兮兮的說些什麼,邊說邊四處張望,不想讓旁人聽到的意思。
「真的假的?!」一素衣男驚恐道。
「噓!你小聲點,是真的這麼蹊蹺,就昨夜發生的,我就在他們鄰旁,那慘叫聲,把我都快嚇死了。」另一胡茬男表情誇張道。
「是呀是呀,我親眼所見!應該是有人也聽見慘叫聲報了官。今早一大群官兵就去了,我也湊熱鬧跟著去看了看,那場面……血腥殘忍至極,在場的官兵還是湊熱鬧的,都嚇吐了………真的太嚇人了。」另一小眼矮個男道。
「這是什麼仇什麼恨啊,竟然這麼慘無人道……」素衣男嘆了口氣。
「就是啊,縣府一家也不知道得罪誰了…而且不知道是人是鬼。」
「就是呀,特別是那兩個夫婦,死法都無比悽慘,一個二十個指頭的指甲都沒了身上全是窟窿,一個皮開肉綻骨頭外露,頭皮臉皮都被撕扯了下來,你說慘不慘。」小眼矮個男喝了口茶繪聲繪色道。
聽的幾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貼著封條的縣府,門前不遠處,站著一位身披墨色長袍打著傘的人,長袍遮蓋了全身的皮膚,看不出是男是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