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頓時紅光閃躍,四角飄動。
「去滅!」禾憐雙手中指無指彎曲,向醉笙指去。
血符迅速向醉笙襲去。正在閃躲中的醉笙注意到了血符,身形利落的躲開了它的粘黏。
一邊血符,一邊千俞的攻擊讓醉笙沒剛才從容,千俞左手揮舞銀劍,掀起陣陣刺風,打的醉笙連連後退。
禾憐在二樓看著兩人的殘影,有些疑惑道:千俞什麼時候變成左手習劍了。
醉笙不斷躲閃,那隻血符就像一隻狗皮膏藥一樣,不停纏繞,醉笙惱怒,一個蓄力打像了血符,只見血符身形矯健,靈活閃躲,醉笙就是打不到。
千俞得空右手向空中一拋,醉笙防範的跟著抬頭一看,這一走神血符立馬貼到了醉笙的腦門上。
「啊啊啊啊啊———!!!」醉笙驚聲尖叫起來,連連後退,血符在她腦門上滋滋冒煙。
剛才千俞拋在上空中的玄武環也散著金光變大,罩住了醉笙後極速變小,勒住了醉笙的脖子,緊緊貼合脖頸處。
「啊…你們…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咳咳……」醉笙雙手扣住玄武環,跪地弓腰。
血符在醉笙額頭上漸漸自燃消散,脖子上的玄武環卻越來越緊,醉笙被勒的直接躺倒在地。
「你越掙扎,它勒的就越緊。」千俞垂眼看著醉笙道。
左手中的白銀劍一轉,又變成了那副玉扇。
「你沒事吧!」禾憐從二樓下來,跑到千俞身邊左右看著她有沒有受傷。
「沒事。」千俞搖了搖頭。
「那就好。」禾憐道。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千俞對醉笙道。
醉笙沒回答,而且瞪著眼死死的盯著千俞,怨氣深重。
「他為什麼要幫你。」千俞道。
醉笙道:「誰啊?」
「你知道我說的誰。」千俞道。
醉笙看著千俞的表情,猛的掙大雙眼「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他!?」
禾憐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這麼幫你是有目的的。」千俞道。
「我當然知道,可我也要復仇,何樂而不為呢。」醉笙道。
「當時我血流盡,失去了意識,但不知為何聽到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他問我:想不想復仇。我說我想,我當然想,只要杜夢他們能死,我就算萬劫不復也值得。接著我就感到一股力量進入我身體,我就醒了,我的傷口凝固了,我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那個人又說,這是活屍術,我雖然能動了,但還是一具屍體,會變得懼光僵硬。之後我就借著他的力量趁著夜晚復了仇。」
「然後就來到了這裡。」醉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