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俞蹙了下眉,現在看來,從剛來就出現的熟悉感覺不是錯覺。
「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千俞道。
「這有什麼可稀奇的,我也想來看看她,不可以嗎。」那人故意語氣上揚道。
「你離她越近就會越容易傷害到她。」千俞道,手指的扇子不自覺握緊了些。
「可笑,這話應該我來對你說吧。」那人頗為挑釁道,一雙清冷的眼睛充滿敵意。
千俞還想說什麼,卻被那人打斷。
「我不是來和你吵的,更不是來和你打的,我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那人道。
千俞深眸微動道:「怎麼說。」
那人不懷好意的笑了下,抱著雙臂道:「現在你我都知道,有兩件重要的事,其一保護薇薇,其二收集怨氣。」
千俞沒有回應。
那人繼續說道:「不如就你去專心收集怨氣,我來幫保護薇薇。」
「憑什麼。」千俞道。
「憑什麼?憑「我」分身乏術,憑「我」能力有限。」那人說著,點了點自己的右臂。
千俞下意識地也摸了下自己的右臂。
「所以啊,咱們是一夥的,既然我憑本事逃了,你就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人說完,便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千俞盯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神思恍惚,那一念竟油然而生,或許,留著她,更能好好的守護禾憐平安。
昨日的疲憊讓禾憐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禾憐坐起身,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好久沒睡的這麼踏實了。
推開門口院內已經空無一人,午日朝輝,禾憐伸了個懶腰,今日竟然沒人叫自己起來。
收拾好之後禾憐便去了理室,眾人還是各忙各的。
禾憐一進門,本來嘈雜的屋內頓時變得安靜了起來,眾人齊刷刷的看向禾憐。
禾憐瞬間被眾人這反應有些嚇到,也愣在了原地,不知所動,就和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怎麼了…這是……」禾憐一臉窮迫道。
但沒過兩秒,眾人一下子簇擁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各說各的。
禾憐這才知道眾人都在好奇昨日的事。
「禾憐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好厲害,竟然自己就完成了難度那麼高的詭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