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嗎?」禾憐問木雪。
「沒有,但我…聞不到那些人的味道。」木雪小聲道。
「那些人的味道?什麼意思。」蕭躍道。
「一般情況下,大街上的人,我都能聞道每個人的味道,是種活人的味道…現在這麼多人我卻都聞不到。」木雪說完,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禾憐咧了咧嘴,感覺後頸一陣發涼。
「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我們都被幻象所致,所以我們以為現在是黑夜,其實可能是白日。」蕭躍說道。
「那第二種呢。」禾憐問道。
「第二種,現在確實是黑夜,她們都不是活人,所以分不清白日黑夜。」蕭躍說道。
聽完這後,禾憐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想到了一點,你還記不記得之前醉仙樓那個案子,當時的客人都是靠香爐的煙霧,產生幻覺的,我們會不會也是。」
「不會吧,我覺得我自己聽清醒的呀,哎呀……」木雪掐了掐自己的臉,是真的疼。
「這傻。」蕭躍瞥了一眼木雪道。
「哼,那掐掐你的就不傻了吧。」木雪上手掐起蕭躍的臉。
沒想到手感還挺軟。
「嘶…鬆開……疼疼……」蕭躍咧嘴道。
「這回不傻了吧。」木雪翻了個白眼。
禾憐在一旁抿嘴笑了下,怎麼覺得自己越發的………亮了。
「是不是幻覺,找個人試一下不就知道了。」蕭躍說道。
三人走上前,攔住了一個小娘子。
「這位娘子,請問…」
還沒等蕭躍說完,那位姑娘眼急道。
「誰是你娘子呀!光天化日下,你不要耍流氓啊!」
蕭躍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轉頭一臉懵的看著禾憐。
禾憐見狀馬上開口道:「不好意思,姑娘,請問這位姑娘,知道附近哪裡有井嗎?」
那位姑娘這才緩和了許多,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說道:「你們找井幹嘛呀,這裡的井沒有水的,要渴了的話,那邊有家茶館。」
說著,向東邊指了指。
「不是的,我們找井其實是為了,為了祈福,我聽說有種祈福是專門對著井下跪許願的,再投擲銅錢,所以我們就想試試。」禾憐說道。
那位姑娘思索了下說道:「好像聽過這種祈禱,不過這兒就一口井,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口井是在柳家後院,他們家可不好進。」
「噢…柳家是嗎,在哪個方位呀?」禾憐引導著姑娘。
姑娘指了指右手邊說道:「就那裡,離這兒不遠,走過這條街,對面那個大宅院就是了。」
「謝謝姑娘了。」禾憐說道。
「對了,你們不是這兒的人吧。」姑娘突然說道。
「啊…額,不是,我們是途經此地的。」禾憐慌了一下,隨後說道。
「我就知道,是村里人的話不可能不知道柳家在哪。」姑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