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屋裡。
冥婚………
這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真的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嗎,那能選擇死法嗎,自己可以死的不那麼痛苦嗎。
柳知音的第一想法是接受,並沒有想要逃離或者是拒絕。
或許是本身軟弱的性格,和對爹娘的愧疚,因為自己的無能,讓爹娘操了心那麼大的心,如果可以這樣換取豐厚的彩禮為爹解憂,為娘治病。
那柳知音她願意。
那晚,柳知音害怕的縮在被子裡哭了一晚上,沒有告訴伊落。
第二日,柳知音如往常一樣生活,沒有讓別人看出任何破綻。
柳知音猜測著時間,爹會什麼時候告訴自己,那自己該選擇什麼死法,這樣的臉到了下面會不會變得好看些,對方是個怎樣的人,每天都是這樣的想法。
伊落察覺到了柳知音細微的變化。
「小姐,你最近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伊落道。
柳知音略微驚訝地看向伊落。
只見伊落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柳知音極力的偽裝,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正常生活,卻被伊落髮現,頓時就委屈上來,忍不住哭了起來。
「哎呀,小姐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伊落瞬間慌了。
她不常見柳知音這種狀態,即便是被人惡語相向,拒之門外,柳知音也只是探淡淡地嘆氣,很少像這樣,受了莫大的委屈,淚流滿面。
柳知音抹著眼淚搖了搖頭。
伊落不知所措,只能抱著柳知音,輕輕地摸摸柳知音的頭。
細聲道:「小姐,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伴著你,我一直在。」
聽了這話,柳知音哭得更厲害了。
伊落才是她最擔心的,她最放心不下的。
「落落。」柳知音叫著伊落。
伊落看著柳知音,擦了擦她的眼淚。
「嗯?我在呢,小姐。」
「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怎麼辦啊……」柳知音抽泣道。
「怎麼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呸呸呸,小姐不會死的,一定會平安健康的長命百歲。」伊落道。
柳知音笑了笑道:「我認真問你的,如果我死了,你怎麼辦。」
伊落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後說道:「那我就陪小姐去死,小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說真的。」
伊落一臉認真地看著柳知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