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畫像,分明一模一樣。」蕭躍道,但還是想聽聽禾憐的解釋。
「跟她有關,但不是她做的,唉,這事兒有些複雜,有時間再給你好好解釋。」禾憐說道。
蕭躍聞言,也只好點了點頭,他打心底也不願相信這事兒真和禾憐有染。
「好,我知道了。」蕭躍說道。
「嗯..非榕的事兒,我只能說,善變乃人之常情,不用太過去想他為何這樣,有時候一個人要傷害自己,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他想傷害便傷害了,全在一念之間。」禾憐不自覺說了一大堆。
蕭躍眼眸跳動,苦笑了下道:「怎麼感覺你經歷了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明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禾憐只好尷尬地笑了下,隨便應付了兩句,便回房了。
打開了屋門,見裡面的燈已經熄滅了,禾憐愣了一下,隨後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的摸到了床邊。
看到千俞背對著自己躺在里側,以為千俞已經睡著了。
隨後也脫下鞋子躺在了外側。
躺在枕頭上,禾憐的腦海又開始思緒萬千了,越是這種夜深人靜,自己就越容易胡思亂想。
對蕭躍說的那通話也只是自己之前的感悟,雖說已經□□消亡,但在塔外陪伴千俞,自己無聊的時候,就會一直在想那家人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自己和千俞都一直在幫助他們,可他們還是那麼毅然決然的恩將仇報。
但後來,想著想著,禾憐就想通了,有些事兒根本不需要理由的,去追溯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還不如往前看。
正晃神間,千俞突然從背後抱住了禾憐,手臂環住了禾憐的腰。
「你醒了?」禾憐小聲問。
「你們的關係可真好。」千俞輕聲在禾憐耳邊道。
這突然的一問,讓禾憐愣住了。
「啊?你是指我和蕭躍嗎?」禾憐問道。
「嗯。」
「畢竟是我在這裡的第一個朋友,而且從小一起長大。」禾憐解釋道。
「就只是朋友嗎。」千俞的聲音很輕,但卻透露著一股傲勁兒。
禾憐察覺到了是怎麼回事,輕笑了下,說道:「你在吃醋嗎。」
聽到這話,千俞不再追問了,而是把頭埋到了禾憐的頸間,像是被戳中不好意思了一般。
過了會兒,千俞又問道:「那我也是你的朋友嗎。」
禾憐拿開千俞摸在自己腰際的手,翻過來身,面對著千俞。
隱約的月光下,千俞的眼眸很亮。
禾憐笑了下,看著千俞認真說道:「你和他不一樣,你對我很特別。」
聽到這話,千俞很是滿意,嘴角上揚了些,也不再有種吃醋生悶氣的感覺了。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去治療下他。」千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