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憐也向那邊看去。
千俞又問道:「那邊有石像嗎。」
聽到這話,老爺爺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幾人,那眼神由於深淵一般,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木雪往後退了一步,躲在了千俞身後。
老爺爺呵呵一笑,捋了下鬍子,道:「有。」
四人拿著各自的傘向空無一人的街道走去,殘破的四周竟然颳起了一陣邪乎的風。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雕塑的?」禾憐問道。
「因為那面旗子,似乎是吸陽用的。」千俞說道。
「吸陽氣?」禾憐道。
「嗯。」千俞道。
「說到石像我記得之前....」禾憐正說著,蕭躍突然開口了。
「之前我們遇到過一起案件,就是跟石像有關的,你還記不記得了!」蕭躍朝禾憐猛然說道。
「我剛才就是想說,之前神荼司的一起案件就是,有個妖靈自己造了個石像,晚上就勾引一些人來給自己上香。」禾憐說道。
「是能這樣,一些是妖身但想成仙的,就需要人的供奉和香火,那就會有些妖用妖力引誘一些人來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這種事兒。」千俞說道。
「還..還能這樣??」木雪聽得膛目結舌,她自己修煉的時候就是靠著千俞的指導和自己日復一日的沉澱,才得以變成了個半仙。
「可不嘛,那個妖靈就是有這種投機取巧的作為,才會被我們繩之以法。」蕭躍說道。
「那它怎麼樣了?」木雪問道。
「被關在神荼司了。」蕭躍說道。
「它害人了嗎?」木雪道。
「還沒來得及害死呢。」蕭躍說道。
「那你們還關它!」木雪說道。
「可它在霍亂百姓啊。」蕭躍道。
木雪撅了下嘴,小聲嘀咕了句:「也是...」
「能說些細節嗎。」千俞問道。
「神荼司妖靈石像的事兒?」禾憐問。
「嗯。」千俞道。
「這是發生在我加入神荼司之前了,蕭躍你知道細節嗎。」禾憐問蕭躍。
「那次抓捕我也沒參與,不過我聽說的是,那隻妖靈也是晚上的時候趁著別人做夢,讓她起來夢遊,然後到自己石像那裡,擦一擦,拜一拜,之後自願供奉些陽氣,就是這樣。」蕭躍說道。
千俞聽後,點了點頭。
「怎麼了嗎,對咱們這次有幫助嗎。」禾憐問道。
「感覺應該是差不多的,只不過等級不一樣,那個是個小嘍囉,這個就可能是個不好對付的大傢伙了。」千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