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薇整個表情都僵住了,瞪大的雙眼睫毛不停地顫抖。
但聽到這話之後,白薇忽然也笑了起來,沾著淚水的睫毛也不再顫抖,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根本就…不是小千。」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消散開了,只有那把長劍還在。
白薇眼前漆黑一片,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左右環繞在了白薇耳邊。
「重明自願與該凡人締結守護咒,從今以後,生生世世守護她,她傷即我傷,她痛即我痛,永不後悔,只願她一生平安喜樂,無病無災。」
「你阿娘說,你生於盛夏,荷葉十里,生得憐憫,便就叫你禾憐了。」
禾憐。
對,我叫禾憐。
禾憐此時都想了起來,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是在幻境,可轉眼一看,明月和白棠又完整得站在了自己伸手。
這時的她已經知道全然都是幻覺了,只是自己,差了個告別。
禾憐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明月看到禾憐後,欣慰的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阿娘....」禾憐顫抖地喊了出來,這是她日思夜希望能再次見到的阿娘。
明月顫抖地伸出了手,摸上了禾憐的臉頰,說道:「都長這麼大了....」
「您還是沒變。」禾憐邊哭邊貼上了明月的手,但是卻感受不到任何觸感。
「看到你這一生過得這麼好,阿娘就放心了。」明月說道。
「阿娘...我好想您......」禾憐哭得抽泣了起來,淚水划過鼻尖。
「阿娘也想你。」明月說道。
「您不會…責怪小千的吧…我知道您不會的……」禾憐抽泣道。
「不會,這不是她的錯,人生有時候難免會遇到一些意外,但過去了就讓她過去吧,也不能一直活在陰影里,對不對?」明月溫柔地說著,話語間還是那麼的溫暖。
禾憐知道,這才是自己的阿娘。
禾憐又蹲了下來,對白棠說:「棠棠,還記得姐姐嗎。」
「當然記得啦,我永遠都會記得姐姐的!不過姐姐,你現在變得.....」白棠說道。
「嗯?變得怎麼樣了?」
「變得好厲害呀!像女俠一樣!」白棠咧著嘴笑嘻嘻道,臉上出現了兩個淡淡的酒窩。
聽到這話,禾憐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大哭了起來,雙臂緊緊抱住了阿娘和白棠,只不過象是虛幻一般,馬上要轉瞬即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