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夢也只是夢到了我還是斬靈師,不過不屬於神荼司,是自立門戶,逍遙自在,在一次抓妖中遇到了一直可愛的兔子精,她那求饒的樣子,讓我沒忍心就放過了她,後來她就跟在了我的身邊,我們就一起闖蕩天下,雖然很平凡,但..就會有種很安心溫暖的感覺,感覺自己的心裡滿滿的,再也不空蕩蕩了。」
「這就是喜歡,某人淪陷咯。」禾憐在一旁壞笑著,之後又問:「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第一次她跟蹤咱們的時候,就在我心中種下了種子,也或許是在去黎明村的途中,產生了愛意,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是哪個瞬間,就突然喜歡她了,真的很莫名其妙。」蕭躍道。
禾憐聽著,揚起了嘴角,論說她和千俞,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個瞬間,那種友情的味道就變了,或許是她們躺在一個被窩的時候,禾憐總會不經意的感到臉紅害羞,又或者是之後的每日相處,也或許是想蕭躍所說的,也許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那個暴雪天的對視,就在自己心中埋下了一顆遲早會發芽的種子,愛意這種事兒,真的無法追究起因,愛就是愛了,沒有什麼太多的原因。
正沉浸在思緒中時,禾憐被一陣聲音打斷。
「禾憐姑娘!」
是伯燦在叫自己。
「我在這裡!」禾憐也大聲回應道。
伯燦聽到聲音之後找到了禾憐,對她說道:「俞兒被留在長戌殿罰跪了,你去陪陪她吧。」
「我這就去。」禾憐說完,便跑沒影了。
只留下了蕭躍和伯燦,還有蕭躍懷中的木雪。
伯燦看到蕭躍後,上前一步,觀察著木雪。
「聽千俞說,她一直都沉睡不醒?」
「是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途中醒來過一次,不過也就倆時辰,之後吃了些東西,和我們說了幾句話,就嚷嚷著困,又睡過去了。」蕭躍說道。
「嘶....」伯燦左右看著木雪,伸手放在木雪身上探查了一下,之後皺緊了眉頭。
「她這是怎麼了?伯燦仙尊。」蕭躍問道。
「我也不好說,我只能感受到她身上逐漸在消散著什麼,具體還是要等去雲赴山尋得幸川了再說。」伯燦說道。
「那個幸川到底是什麼人呀?神醫嗎。」蕭躍好奇地問。
伯燦輕笑了下說道:「不是神醫,是山神,但懂得卻很多,之前他為了醫治他身邊最重要的那個人,學變了時間所有的醫術,包括妖神鬼的。」
「這麼厲害...」蕭躍說道。
「不過那個重要的人還是沒能留住。」伯燦感嘆道,看向了那片白薇花。
蕭躍聽後也感受到了一陣遺憾,不禁搖了搖頭。
「這白薇花也有一段故事,是一位仙神為了一位凡人所種的,送給她的生辰禮物,可惜她們那次是個悲劇收尾。」
「那次?」蕭躍好奇道。
「是啊,那次,希望這次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吧。」伯燦說完,便離開了。
「還會有兩次機會嗎。」蕭躍自言自語道,繼續盯著白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