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伯燦就閉上了嘴,四人一同看著木雪。
「你怎麼了?」蕭躍拍了拍木雪的背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突然嗆到了。」木雪尷尬道。
禾憐看了眼千俞,眼神中意味不明。
「您繼續說。」蕭躍轉頭看向伯燦。
伯燦看了眼木雪,之後繼續說道:「是木雪每日祈禱你早日醒來,所以...你才醒來的。」
伯燦說完這番話後,他自己說出口都一陣無語....可木雪卻轉頭對他比了個「真棒」的手勢。
「啊..?」蕭躍茫然地看向了木雪,木雪卻在那裡瘋狂點了點頭。
「不過你身體因為那毒絲,發生了些變化。」伯燦說道。
「什麼變化?」蕭躍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指,外表沒什麼變化,但是卻覺得身體裡似乎是有一些不一樣。
「這個你以後慢慢就會知道了,但也可以無視掉它,可能會因為時間而消失,也可能不會消失。」伯燦裝作深沉道。
這話聽得蕭躍雲裡霧裡的,他總覺得聽伯燦仙尊說話,總是聽不明白,這就是人與仙的區別嗎。
「什麼意思...」蕭躍小聲問木雪。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沒事啦!」木雪欣喜道,拍了拍蕭躍的肩膀。
蕭躍也沒再追問,而是也笑了笑,點了點頭,只要他和木雪都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禾憐看了千俞一眼,轉身離開了屋子。千俞會意的也跟了出去。
一出去,禾憐就趴到了欄杆上,眺望著遠處的美景。
「怎麼了。」千俞問道。
「唉,真搞不懂,為什麼你們這些為別人付出了的人,要故意隱瞞對方呀。」禾憐撐著腦袋問道。
是在問木雪為什麼不告訴蕭躍,也是在問千俞之前為什麼也要瞞著自己。
「木雪不告訴蕭躍應該是怕,蕭躍身為斬妖師,自己卻變成妖了,可能會接受不了。」千俞說道。
禾憐恍然大悟,竟然忘了這一茬,但是她覺得以蕭躍,應該不會那麼在意自己是不是妖吧,但也說不準,誰又了解誰呢。
「那你呢,因為什麼。」禾憐轉頭看向千俞,等著自己的答案。
千俞這下不吱聲了,轉頭也看向了遠方,像是沒聽到禾憐說的一樣。
禾憐看到千俞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了,假意生氣的「哼」了聲,之後就把頭也轉了過去,並向旁邊挪動了一步,和千俞保持了些距離。
千俞見狀,立馬敗下陣來。
「生氣啦?」千俞靠近了禾憐小聲問道。
而禾憐也不說話,只是在千俞靠過來之後,又向著一旁挪了一步,之後一臉沒事兒人的樣子。
「哎呀..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嘛。」千俞軟聲對禾憐道,有點像是撒嬌。
這一下讓禾憐心猿意馬,沒忍住地上揚了下嘴角,但隨後又努力的給壓制下去了,但還是被千俞給捕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