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似乎只有三月有餘...我現在一想,那幾晚聽到的嬰兒哭聲會不會是....可三個月的嬰兒也不會哭吧?」小離有些不確定道。
禾憐一陣頭皮發麻,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想法,聯想到了之前的醉笙,她用嬰兒的屍骨磨成粉,之後去製造幻術,那這次的詩莫會不會也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準備做些出格的事情,那這一定和那些自盡者是息息相關的.....
離開了小離那裡之後,禾憐又跑到了昆青的屋子裡,其實也就是來看一下昆青的情況,誰知道裡面傳出了一陣微弱的詢問聲。
「是誰呀..進來吧...」
禾憐聽後之能打開了個小門縫,探著頭說道:「是我,禾憐,那我就進來了..」
昆青躺在床上轉頭看了一看,之後「嗯」了一聲。
「禾靈師怎麼來了。」昆青聲音很輕,有些有氣無力的。
屋裡很是昏暗,禾憐所摸著來到了昆青的床邊。
「就是來看看你怎麼樣了。」禾憐說道。
「那能拜託禾靈師給我倒杯水嗎..現在渴得很...」昆青說道。
禾憐看到他床頭有個空茶杯,看來是裡面的水喝完了。
「好,稍等。」
禾憐接著月光找到了桌子上的水壺,到了一杯給遞給了昆青,昆青微微做起身子靠在了床頭處,用那隻無事的手接過了杯子。
禾憐看到他斷掉的那隻手臂被包成了一團,還有些輕微的滲血,禾憐頓時覺得一陣心酸,好好的一名男子就這樣失去了一隻手臂,也太不公平了。
昆青把那杯水喝了之後說道:「禾靈師是來問我關於常茹大院大院的吧,」
禾憐:「沒事兒不急,你可以先休息,等你好了之後再說。」
可昆青卻突然有些激動道:「不行!不能再耽誤了,我們要馬上抓住詩莫,要不然恐怕小離會有危險...」
聽到這話,禾憐頓時好奇了起來,問道:「莫非你..一直都在常茹大院中觀察著一切?你都知道些什麼?」、
昆青低著頭猶豫了下,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實話實說了,從小離住進去之後,我就一直在暗中留意著她,然後就發現在了那個院中的詩莫,她自從有了身孕之後就有些不對勁了,然後在某個晚上他徹夜未歸,再回來的時候孩子好像就沒有了。」
禾憐聽後,蹙著眉,他這話和小離說的近乎一致,但卻只有這些線索了嗎。
「接著呢。」禾憐問道。
「接著詩莫就也沒有難過,而且照常的練琴,這反應確實有些不尋常,就是自從她失了胎之後,長安城才開始發生一個接一個的自盡事件的,她像在為了她死去的孩子在收集著什麼....」
昆青剛說完,禾憐就聽到屋外一聲鳥鳴聲,之後就站起了身又給昆青到了一杯水放在那裡,之後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養傷吧,我已經有些猜測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