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禾憐摸了下自己的領口,血符是她一直都隨身攜帶的。
「等那個老婆婆站到了凳子上之後準備上吊的時候,你馬上扔出你的血符,轉移那傘的注意力。」千俞說道。
「好!」禾憐點了點頭,之後就死盯著那老婆婆的一舉一動。
只見她動作緩慢的站到了椅子上,把手中的長綾扔到了樑柱子上,之後把兩端給系住了,準備套在脖子上,那紅傘也開始轉得緩慢,像是在等待收成一般。
「就是現在!」千俞一聲令下。
禾憐迅速的把血符朝著紅傘的方向扔了過去,在紅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血符就已經飛速過去並貼在了紅傘上。
之後紅傘在空中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想要晃掉符咒一般,可惜符咒貼的牢固。
千俞一個起身,變出了殤,轉而為寒霜劍斬斷了老婆婆的白綾,而禾憐也上前及時把老婆婆給扶了下來,之後老婆婆就暈了過去。
詩莫顯出了原型,之後看著二人咬牙切齒道:「又是你們!」
「總是壞我好事!!」說著,上前和千俞廝打了起來。
禾憐把老婆婆挪到了一邊,之後拿出其他的血符準備幫千俞一把的時候,二人已經從室內移動到了室外,禾憐看著這形式,好像也不用自己上前去了,因為詩莫已經快要輸了。
千俞一團重火把詩莫燒的慘叫了起來,她的紙紮人能擋住重火,可她卻不能。
詩莫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混動著來撲滅身上的重火,之後奄奄一息,看樣子是起不來了。
「說吧,目地是什麼。」千俞用霜寒劍指著詩莫問道。
詩莫冷笑了下,隨後仰起頭不屑地看向千俞說道:「你不免有些太大意了吧。」
!!!!!
聽到這話,千俞頓時察覺到了不好,轉頭看去,可是卻已經晚了,禾憐已經被紅傘罩住了,此時眼神已經變得空洞洞的,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千俞懊悔萬分,只顧著顯性的詩莫,卻沒料到詩莫只是想引開她保護那把傘而已,然後就到了現在的地步。
「薇薇!」千俞叫了一聲,準備向前走去。
可剛挪動一步,禾憐就抬起了手,之後把詩莫手中的劍給收了過去。
「你如果不想這麼快失去她的話,我勸你就先不要往前走!」詩莫站了起身,之後走到了禾憐身旁。
禾憐抬起的手拿起劍之後,微微彎曲著手臂,把那柄鋒利的長劍,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薇薇....」千俞嚇得在原地渾身僵硬,雙手止不住的發抖。
詩莫看到了千俞這個樣子卻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在乎的人啊!你這麼在乎她的話,為什麼還要攪我的好事呢!我也是為了我的孩子!!快把劍放下!!」
千俞紅著眼眶瞪向詩莫,把手中的殤給扔了出去。
「把手舉起來!」
千俞也只好照做,把雙手抬了起來。
